宋晚秋連白蓮花是什么意思都不懂,神色間帶著點(diǎn)迷糊。“媽,快看!”只見寧如玖拉了拉封思遠(yuǎn)的衣袖,漂亮的眼底浮出一層水霧。“老爺,我不愿意讓你為難,你送我走吧,只希望我快死的那一天,老爺能來見我最后一面……”聞言,封思遠(yuǎn)心里一沉。沒錯,只怕他前腳送走寧如玖,后腳封云墨便會直接殺了她!“我答應(yīng)過阿爵,不會送你走的。”寧如玖感激一笑,眼中全是信任和崇拜,很容易滿足男人的保護(hù)欲和自尊心。果然,封思遠(yuǎn)目光越發(fā)的憐愛。趙湄急了眼,“老爺……”封思遠(yuǎn)冷下了臉,“不要多說了,如玖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你如果不想看到她,以后少來這邊就是了。”都開始親昵的叫如玖了,還不會威脅她的地位?“……是。”趙湄心中恨意滔天,狠狠的瞪著寧如玖。寧如玖仗著封思遠(yuǎn)看不到,慢慢悠悠的回了一個輕蔑的微笑,當(dāng)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寧如玖,你這個表里不一的小賤貨!”趙湄尖叫著怒罵,封思遠(yuǎn)見她面目猙獰,直接往樓上走。“如玖,你跟我上來。”兩人一走,趙湄瘋了一樣開始摔東西。沒戲看了,唐夕和宋晚秋也離開了。宋晚秋唏噓道,“我要是有寧如玖一半的本事,也不會被趙湄欺壓了這么多年。”唐夕莞爾,“以后就讓寧如玖和趙湄打擂臺,媽待在后面看熱鬧。”宋晚秋積壓了多年的語氣一掃而空,“今天可真痛快,趙湄總覺得老頭子會寵她一輩子,現(xiàn)在總該認(rèn)清事實(shí)了。”唐夕淡淡的道,“男人是世界上最容易變心的物種。”宋晚秋心頭一跳,連忙解釋,“阿爵如果敢變心,我一定把他吊起來讓你打,打死了算我的!”唐夕嘿嘿笑著蹭了蹭她,“我可沒有否定所有男人的意思,我相信我老公。”那一邊的趙湄氣不過,找到了封云墨。“阿墨,你爸被寧如玖那個小賤人迷惑了,你幫我想個辦法弄死她!”封云墨臉色陰沉的瞥了她一眼,“媽,我已經(jīng)夠忙了,你能不能別來煩我!”他的一呵斥,讓趙湄更加傷心欲絕。“封云墨,你爸嫌棄我,連你對我也不耐煩了?”封云墨揉了揉額頭,勉強(qiáng)忍耐著勸道,“你和爸這么多年的感情,他不會對你太過分,等我騰出手了,一定處理了寧如玖那個叛徒。”趙湄氣道,“寧如玖那個小賤人花樣多的很,你再不快點(diǎn)動手,你爸的心早晚會落到她身上。”封云墨并不想聽她念叨這些,忍了又忍,見她說個沒完,猛地一腳踹在柜子上。“夠了,閉嘴!”他站起來,表情陰沉的走了幾步,“我都快一無所有了,你能不能安靜點(diǎn)?”本來因?yàn)樗麘B(tài)度而難過的趙湄這下慌了。“一無所有?阿墨,究竟出什么事了?”“在封爵的打壓下,我名下幾乎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快破產(chǎn)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