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夕惱羞成怒,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里被人圍觀的猴子,“笑P啊,你們這兩個沒同情心的損友!”秦歌拍了幾張照片,笑吟吟的問道,“老大,這是什么說頭?”楚皇拿出一個骨瓷杯,動作優雅的開始倒咖啡,“打造金屋太麻煩了,鳥籠簡單。”秦歌恍然,原來是金鳥籠藏嬌啊。“老大,咱們談談吧?”唐夕出聲,她都憋屈成這樣了,他也該消氣了。楚皇好似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往咖啡杯里扔糖塊。一顆,兩顆……足足七顆糖塊,唐夕看的咋舌:齁死你得了!他喝了一口咖啡,甜味在唇齒間彌漫,深邃的黑眸閃過一道滿意的光芒。“說。”唐夕雙腿盤坐在一起,“我不承認我背叛了你,因為我從來沒有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楚皇嗯了一聲,漫不經心道,“繼續。”“封爵是你的敵人,我愛上了他,是我錯了。”不過,她錯的心甘情愿。唐夕目光決然,“既然犯錯了就要受罰。”她右腿伸長,從黑色的雪地靴里拔出一把金色的匕首。“唐小夕……”秦歌神色微微一變,然后鄙視的看向燕蘇,“你是怎么做的搜身工作?”燕蘇懶得搭理她。“秦小歌,如果我連這點本事也沒有,估計現在墳頭草都有三米高了。”唐夕調侃完,神色一斂,“老大,是你自己說的,除了背叛以外的錯誤,都可以用一千刀的自殘來解決。”秦歌扯了扯燕蘇的衣袖,“有這回事嗎?我怎么不記得。”燕蘇屈尊降貴的回答她,“老大在床上說的事,你當然不知道。”“床上?難道他和唐小夕……”燕蘇用冷的能凍死人的聲音道,“老大上,她在下。”秦歌:“……”是老大在床上,她在床下吧?這家伙越來越惜字如金了。唐夕拔掉刀鞘,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千刀過后,我們兩清。”“唐小夕!”秦歌沒料到她真這么狠,想開口阻止已經晚了。只見寒光一閃,刀尖朝她手臂刺下!哐當!一聲脆響,匕首落地,唐夕看了一眼用來打落匕首的武器——咖啡勺。“老大,你這是什么意思?”楚皇平靜的目光中帶著點點玩味,“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苦肉計?”唐夕強調,“我認真的!”她熟悉人體構造,只要避開要害,忍過極致的痛苦,保住一條小命不成問題。楚皇慢條斯理的說,“既然是認真的,就該由燕蘇動手。”他表情云淡風輕,好似隨口說說。秦歌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單膝跪下,“老大,我愿意用我的歸順,換你原諒唐小夕這一次。”唐夕一陣愕然,“秦小歌……”秦歌驕傲無比,即便對象是楚皇,她之前也一直不肯臣服。楚皇微微側頭,茶色的眼瞳映出燕蘇的臉,無波無瀾,“你也想為唐夕求情?”“沒興趣。”“但是……”“但是……”兩人同時開口,楚皇呵了一聲,“我就知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