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紅梅過來了。
葉朝歌收起抱怨,緩了緩心緒,對她說:“我方才見了懷慈親王,他來此是向你求親的。”
佑懷的來意,葉朝歌并未想過要瞞著紅梅。
雖然她對于佑懷的態度十分的不滿,也很生氣,但也不會因為這些,而讓自己盲目的壞了紅梅的姻緣。
最終如何抉擇,得讓她自己做主。
聞言,紅梅心緊了緊,“小姐……”
“放心,我沒有同意。”
紅梅松了口氣,“多謝小姐。”
葉朝歌笑笑,“莫要急著謝我,我讓他來找你,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我可不能做主。”
紅梅:“……”
“不管怎么說,怎么選擇都由你說了算,我做不得事關你一生的主。”葉朝歌又道:“此事事關你的一生,你自行決定,也莫要急著拒絕,好生考慮考慮。”
紅梅抿了抿唇,悶悶的應了聲是。
葉朝歌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該說的她也說了,態度也已然明確表示了,最后怎么決定,就讓紅梅自己做主吧。
隨之問她:“剛才懷慈親王自稱,他的欺騙會暴露,是因為我,這是什么意思?”
紅梅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衛韞。
后者開口說道:“此事我來告訴你。”
隨之讓劉嬤嬤等人先下去。
待屋中只余他們夫妻二人后,衛韞方才開口,將昨日的事與葉朝歌說了一遍。
“難怪嫻兒失約了。”
昨日沒有等到田嫻兒,她還曾想著派人去伯爵府問一問,只不過后來不舒服,過后便把這茬給忘了。
“嫻兒嚇壞了吧?”葉朝歌擔心道。
衛韞對此并不知情,只道:“想來是嚇到了。”
“待會讓嬤嬤過去看看她。”
葉朝歌:“后來怎么樣了?知道是誰出的手嗎?”
“我正在派人查,這些事你莫要操心。”
原本,衛韞并不想讓她知曉此事,伯爵府那邊他打過招呼了,就算葉朝歌派人去問,也只會是‘家中有事方才失約’作為田嫻兒失約的借口。
劉嬤嬤她們亦是知曉分寸,自不會拿這些糟心事擾她。
但他忽略了佑懷。
方才回來時遇到佑懷,觀他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反應,再加上昨日他辯駁出酸果子中的紅花,隱約有了計較,只是葉朝歌不問,他也沒說。
直到她開口詢問紅梅。
葉朝歌點點頭,自打懷孕之后,她很清楚什么叫做量力而行,也知道什么最要緊,有衛韞在,她自不會去操心這些。
目前,眼下,她只有一個任務,那便是養好胎,平安誕下腹中孩子。
其余的,都與她無關,哪怕是外頭捅破了天,也有衛韞為她頂著。
孰輕孰重,她分的清清楚楚。
……
祁氏的到來,衛韞空出了些時候處理此事。
可不論怎么查,最后所指向同一個地方,同一個人,那便是康王府,衛成!
衛韞聽著暗衛所送來的消息,仍舊覺得此事非衛成之手筆。
因為指向太明確了,他反而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