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花甲之年,年老體衰,數(shù)前中風(fēng)不起,臥榻需要人照料,而你,身為人子,不孝病榻前,且惦記著她一生積儲,此其三,你不配為人子!”
“以上三條,條條框框,道德淪喪敗壞,已與chusheng無異,如此狼心狗肺,滅絕人性,不配為人子,為人父,為人夫之徒,今日,我便當著全城百姓的面,闔府下人的面,與你葉庭之和離!”
祁氏直挺挺的站在那,一番話擲地有聲,條理清晰,決絕激憤。
整個府門口,安靜的針落有聲。
每個人的耳邊,皆回蕩著她激蕩的陳述。
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旁的葉辭柏和葉朝歌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他們的母親,再一次,讓作為兒女的他們,刮目相看!
作為兒女的葉辭柏和葉朝歌意外震驚,葉庭之同樣如此。
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不知在何時,祁氏變了,眼前冷著臉,決絕而立的女人,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軟弱好欺的祁氏了。
這一刻,他甚至生出了一個驚人的念頭。
今日之事,或許,不只是葉朝歌,還有她祁氏參與其中,她們的目的,不是毀了他,而是……
和離!
徹底的擺脫他!
此念一起,頓時扎根生芽。
看著她,沉聲說道:“和離?你妄想!”
想要和離,他們妄想!
想要擺脫他,他們休想!
“是妄想,還是什么,你覺得,你還能做得了主嗎?來人,去請族長!”
祁氏揚聲吩咐。
陳嬤嬤應(yīng)聲,帶著人欲走。
“不準去!”葉庭之反應(yīng)極快的擋在門口。
陳嬤嬤看著擋路的葉庭之,好笑一聲:“老爺,你從未拿夫人當發(fā)妻,不若聽從夫人,好聚好散,日后您也不必背負當年承諾,想怎樣便怎樣,是再娶也好,納妾也罷,全憑您自個兒的心情,這對您來說,可不是壞事啊?!?/p>
“你給我閉嘴!我和夫人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下賤婆子插嘴了?”葉庭之轉(zhuǎn)向祁氏:“你我夫妻二十載,你今日當真要如此狠心,分毫不顧多年的夫妻之情?”
祁氏被他惡人先告狀的一番話氣笑了,究竟是誰不顧念夫妻之情?究竟是誰狠心?
只是,事到如今,爭辯這些還有何意義,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于是不再理會于他,坐到下人搬來的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眼不見為凈。
葉庭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心頭越發(fā)的驚慌。
這樣連應(yīng)付都懶得應(yīng)付,且冷淡至極的祁氏,是他從未見過的。
只是看著被他擋住的大門口以及陳嬤嬤等人,一顆心稍稍定了定。
只不要不去請來族長,一切尚有余地。
雖然現(xiàn)在的祁氏讓他心慌,但祁氏就是祁氏,再怎么變,也不可能改變與生俱來的軟弱心軟,先應(yīng)付過去眼下,待過后,他總會有法子讓她心軟。
不管怎么樣,總之是不能和離,若是和離,便徹底的完了,葉家亦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