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神色平靜的季暖。易冷朝著她望過去問我,“怎么?”季暖一直都沒有說話。而我也在等席湛的消息。可席湛那邊一直沒消息。我和季暖都挺苦逼的。在茶館里待到了晚上,我終于等到了席湛的消息,他回我道:“去見了個老朋友。”老朋友?!席湛的老朋友又是誰?這時季暖突然跑過來找我,“藍殤回了消息了,他說他原本打算去冰島的,但有個老朋友突然到訪,他臨時在梧城停留了兩天。”藍公子也去見了老朋友?難不成是同一個人?我心底疑惑,沒有將席湛發我消息的事告訴季暖,“他這算是給你的解釋嗎?”季暖怔住搖頭道:“他不必給我解釋。”我篤定道:“你希望他給你解釋。”她嘆口氣道:“算是吧,我想了一下午,我對藍公子的情緒應該是依賴比較多吧,還有自卑之類的負能量,談愛是絕不可能的。”我疑惑問道:“為什么不可能?”“我們相熟沒多久,我就純粹…直白來說就是在孤獨無依的狀態下找的避風港,他知道我的目的,他同意我進入他的港灣避風。”藍公子和季暖的感情又進入冰點。而且她說的沒錯,他們才剛相熟沒多久,季暖的心思應該還有些許在陳深那兒。現在的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就別再想感情的事。”現在不能讓她考慮感情。“嗯,我突然想通的。”我安撫了她幾句又收到了席湛的消息,“席太太在哪兒?我過來接你回家。”我趕緊報上地址。席湛還沒過來的時候茶館來了個氣質絕佳的陌生男人,為什么要說氣質絕佳呢?!因為我從未在世界上見過比他還有韻味的男人,瞧著冷酷,瞧著又溫柔,舉手投足之間透著的是一股……勾人心魄的韻味。不僅我傻眼,季暖也驚艷。一個一眼瞧上去就令人驚艷的男人可不多見,不不不,是罕見,平生未見!我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詞夸他!因為那些詞語貌似都配不上他。季暖作為老板娘,她反應過來上前客套的詢問,“你好,請問先生是幾位呢?”他莫名道:“聽說這里臥虎藏龍。”我????他這是什么意思?似乎別有深意。但仔細想想,易家的掌權人是服務員,有錢人家的藍太太,以及席家的掌權人。我說的我,而且我還是席湛的太太。我們這三個人在這茶館里似乎是臥虎藏龍,但是他我們又不認識,他怎么知道……我想了很多,他忽而輕笑道:“墻上的那副畫得幾百萬吧?還有那個青花瓷是明代的,得值點錢,這些桌椅都是上等的沉香木,小小的茶館能開成這樣臥虎藏龍啊。”季暖微笑道:“先生識貨,請問先生是?”“一個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