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霍司澤身邊這么多年,除了工作,別說這樣私人的問題,哪怕是一個多余的眼神,霍司澤也不曾給過。現下,她已經收了所有心思,他卻突然給她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這是鬧哪出?
趙思思稍稍扭頭,將目光投向了簡凝,似乎在無聲的問:你男人想干嗎?
簡凝無奈搖頭,她就知道霍司澤隨即答應了她不在工作上為難趙思思,也會在別的方便挑刺。
果然!
“顏色太嫩,你,不合適。”霍司澤的聲音再次響起,冰且冷。
明顯意有所指。
簡凝自是聽明白了,但趙思思卻沒有,因為她并不知道霍司澤已經知道她與霍嘉樂的事。
“是,我這就擦掉。”趙思思很尷尬,立即從隨身攜帶的包包里找出了卸妝棉,擦掉唇上的口紅。
“還有,你的裙子,太短了。”霍司澤又道。
“??”趙思思頓時成了問號臉。
她的裙子,太短了?
她現在所穿,可是工作制服,是公司統一的西裝套裙,總裁辦所有女秘都是這樣穿的。
“我的話,很難理解?”霍司澤簽著手中文件,頭也沒抬。
趙思思趕緊搖頭,“我馬上回去換。”
霍司澤將簽好的文件扔在桌上,然后揚了揚手,示意趙思思可以走了。
趙思思忐忑的拿回文件,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病房。
當然她回頭看的是簡凝,她深感今天的霍司澤不對勁,她有滿肚子的疑問想問簡凝,但又不能當著霍司澤的面問。
待趙思思走后,簡凝放下早餐,一眼瞪向了霍司澤。
“呀,腳好痛。”霍司澤卻突然縮了一下他那只被包扎的跟個粽子似的左腳。
果然,簡凝臉上的表情立即溫柔了許多,但還是沒好氣的道:“你明明答應我了,為什么還要為難思思?”
霍司澤道:“我那叫為難她?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簡凝一時無從反駁。
今天的思思,口紅偏橘調,顏色較為少女,約會尚可,上班確實顯得不夠穩重。
而思思身上的西裝套裙,雖為公司制服,但因為她身量太高腿太長,裙子穿在她身上自然而然的就顯得比別的女秘短了幾分,自然而然,露的就有點多了。
“那你現在已經指出,以后不準再刁難她。”簡凝又瞪了一眼霍司澤,“還有,以后不準盯著別的女人的唇和腿,不準看。”
霍司澤一聽,不禁笑了,他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簡凝提這樣的要求。
“那你的意思是,以后只準我”他長臂一伸,一把將簡凝摟進懷,貼上他,垂眸,盯著簡凝的唇,目光充滿侵略性,聲音低沉,磁性又誘惑:“看你的唇,和腿,嗯?”話說著,另一手還摸向了簡凝的腿。
“霍司澤”簡凝立即被撩的面紅耳赤,心跳如狂。
原本還想繼續趙思思的話題,一下子全然忘了語言,只會喚他的名字了。
他總能把她吃得死死的,而她,從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