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徽聽著傅筱惜的語氣,雖然顯得有些著急,卻顯然并不屬于那種嚴重焦慮型的,所以也猜到即便是傅筱惜有事兒找她,這事兒也大不到哪里去。
所以,靳徽回話時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問:“怎么了?是什么十萬火急的大事兒居然能把咱們手可摘星辰的傅大小姐急成這樣?”
“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嗎?”傅筱惜聽著靳徽的話就有些懊惱的扶起了額。
靳徽覺得有些好笑,說:“我要是知道,剛剛就不會這樣問你了啊......
好了好了,我不打岔了,你也先冷靜。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別著急,慢慢講,把事情說清楚講明白了,我才好幫你嘛。”
“我不是有事找你幫忙,我只是想問你能不能聯系得上le......靳莫!”
由于傅筱惜心里還有些著急,所以險些習慣性的把名字說成黎沫,好在最后反應過來改了口。
不過靳徽顯然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因為她聽到傅筱惜著急的打了這么多個電話,居然是為了靳莫那個野心勃勃、水性楊花的丫頭時,靳徽的注意力就都被這個給吸引走了。
說起靳莫,靳徽的語氣就明顯的冷淡了下來:“靳莫啊......她就在醫院啊。”
電話那頭的傅筱惜則是出于半抓狂的狀態,說:“我當然知道她在醫院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醫院好不好!
我問你的意思是,她在哪家醫院!能不能找得到她的人,能不能聯系得上她!”
靳徽聽著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問:“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醫院?”
傅筱惜聽了之后更加抓狂的說:“這!現在這個是重點嗎?!重點是你能不能聯系得上靳莫啦!
我都問了你好幾遍了,你快點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好不好!我這是想要急死我然后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嗎?!”
“好好好,都說了你先別著急嘛......”靳徽看著傅筱惜的情緒越來越激動,也不敢再拖延,立即答道,“我當然能聯系得上她。
今天是她媽,也就是我姑姑做手術的日子。我們全家人還有薄北辰、蘇安青之類的一眾親友,都來醫院陪著她了。”
傅筱惜聽到靳徽說能聯系得上黎沫之后大大松了一口氣,隨后又想起什么,十分緊張擔心的問:“那、那靳姨的手術是不是......”
雖然傅筱惜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從她的語氣就聽得出來她對于手術的結果并不樂觀,畢竟黎沫之前就跟她說過這場手術的成功率有多低。
靳徽笑了笑,說:“你放心,雖然這個手術真的很危險,但幸運的是,手術成功了!姑姑現在已經被轉移到隔離病房進入觀察期了。只要過了危險期,應該就會沒事了。”
傅筱惜再次大大的松了口氣,說:“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真是上帝保佑!
不過,既然手術都成功了,那她怎么會一副傷心到崩潰、完全哭成個淚人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