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朝等人對女帝的解釋，深信不疑。
他們只是無法理解，有的人為了能夠永生而做出如此殘忍之事。
這絕對是人神共憤，天地不容的存在。
但他們更好奇做這實驗的，究竟是誰？
難道和萬族塔的高層有關？
畢竟實驗的容器就在萬族塔里，而萬族界里掌控死亡之力的仙者并不多。
“難道是……？！”
紅發女子忽然猜到了什么。
忍不住驚呼道：“天長老？！”
天長老是萬族界聲名遠播的老前輩，且是萬族塔中的高層。
要知道萬族塔中，長老總共就只有三位。
而天長老是三位長老之首，其修為早已破入半步仙帝多年。
關鍵對于死亡之力的掌控，最強的便是他。
雖然他們還能想到其他高層。
但在死亡法則的造詣上，都不如天長老。
“這，不太可能吧？”
小蓮的情緒總算有所恢復。
在聽到紅發女子的話后，表現出了些許疑惑。
天長老在三大長老之中是最和藹可親的那位。
平時對待孩子，也是笑呵呵的。
對于各種問題，總能不厭其煩的耐心講解。
是年輕一輩眼中最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這樣一位老前輩，又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實驗？
光是想想，就覺得不現實。
但不現實不代表不可能。
塵戰突然陰沉著臉，道：“我曾親眼見過，天老體罰一位和我們年齡差不多的家伙。”
“將其渾身的骨頭打斷，再廢其修為。”
嘶！
塵戰的話，令眾人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紅發女子的猜測，讓人覺得不太可能。
那么塵戰所說的體罰，就更夸張了。
打斷所有骨頭，再廢其修為？
這點，就算是塵朝都報以狐疑的態度問道：“塵戰，你確定看到的是天老？”
“百分百是他。”
塵戰剛有所回應，紫陽突然皺眉道：“那你為什么以前不說？”
“偏偏要到了這個時候，才肯放屁？”
對此，塵戰突然爆發出強烈氣息。
卻很快又被女帝強行壓制。
就只能無可奈何的解釋道：“我知道，當時就算說了也沒人肯信我。”
“這就是你不說的理由？”紫陽冷聲道。
不過塵戰的話，并非不可信。
至少現在他沒有理由，非要把鍋強行甩給天長老。
所以還是有一定可能。
就在眾人不停猜測著，實驗的幕后真兇會是誰。
不料，90層里的死亡之力瞬間消失！
準確說，更像是被人迅速吸收。
秦凡面色驟變，立刻轉身朝樓梯口的方向望去。
就見那里不知何時，正站著一身著黑色長袍的華發老者。
老者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但眼中，卻不時閃爍著陣陣殺機。
“天……天老？！”塵朝震驚的喊道。
沒錯，如今站在樓梯口的老者。
正是他們之前討論的，三大長老之首的天長老。
本來他們還對此有所懷疑。
如今親眼見到對方后，心中的疑慮徹底消失。
事實證明，這實驗的背后真兇。
確實就是天長老無疑！
反觀天長老在看到塵朝等人后，挑了挑眉略顯驚訝的開口道：“沒想到，居然會是你們這幾個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