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可你又是誰?”蕭月妤走出杏兒的身后,坐在旁邊的位置,抬頭望向對面的人:“你說你是并州來的,為何單單找上我了?”“我知道您是殷王妃,天底下能救得了我的也只有您了。”蕭月妤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帶著一臉警惕的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可能有所不知,對于朝堂之事,我向來不會過問這樣的事情,你還是需要去找王爺。”“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做任何對不起王爺的事。”“王妃怕是誤會,手下本來就是王爺的人,不然也不會遭到莫名的刺殺。”“什么意思?”蕭月妤一聽立馬警惕了起來,看來這件事情還果真如自己的猜測所想,秦洛澈早就已經卷入其中,怪不得著急回去。對面的男子并未說話,而是從身上取下了一個代寫的文書:“還請王妃過目。”蕭月妤剛準備起身去拿,卻被杏兒阻止了:“還是奴婢來吧。”杏兒一來警惕的湊上前去,一把奪過了那本帶血的文書,匆匆走了回來,硬著頭皮交給了蕭月妤,看著那上面的血滲人的厲害。“這是什么?”“王妃看過自然就明白。”蕭月妤打開之后看了一下,上面全都是名單,而且這些名單下面都會跟著一些姑娘的名字,或者已死,或者再世,恍然間明白過來。“這個地方的名單就是之前牽扯的官員,你怎么會有這個,難不成你就是……”“不是這樣的,那個園子和王爺沒有任何的關系,只不過王爺是先一步查到這件事情的人,端掉這個窩點之后,并沒有直接告訴朝廷。”“而是把它沿用下來,插進自己的人手,調查的背后的勢力,可沒有想到,卻引火上身,這份名單雖然在我的手里,可是一旦交出去。”“其中牽扯的另一份的人員名單,很有可能會牽扯到無辜的,況且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有蹊蹺的,有人故意而為之。”“應該就是想要抓到王爺的把柄,拖王爺下水。”蕭月妤直接坐直了身子,一雙陰冷的目光射向對面的人滿是警惕和防備:“僅憑你一人之話,這樣一個文書,就讓我相信。”“馬上就要進入京都城了,你完全可以把這份名單告訴王爺,為什么要告訴我?”對面的人一臉驚訝的看著蕭月妤:“王妃難道不知道,王爺已經牽扯其中,無法抽身了嗎?”“什么?”“王爺現在已經被求見府中,是因為白閣老的事。”“可也不應該被囚禁,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本來這件事情就是牽扯到皇家和朝廷的顏面,知道的人并不多,對外只是在查一樁陳年舊案,查到的那些官員們一致口徑,說這件事情的背后操持者是王爺。”“可明明不是說是宰相嗎!”“是這樣,但不知是誰說了,王爺從中作梗交接了,現如今正在運營就是出自王爺之手。”“如果按照你剛才所說,確實沒錯。”“可這個地方早就已經不是尋花問柳的,只不過就是一個廢棄的院落而已,是一個秘密的據點,知道正常運營的人不多,我都一一排查了,沒有奸細。”“你是懷疑是王爺泄露了?”“屬下不敢,屬下的意思是說,或許已經涉及到更高層,是我們不能質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