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現在明白為什么老大非要把你留下來了。”“……”蕭月妤有些震驚的看著大王,完全不明白,他說這話什么意思。大王似乎也看出了蕭月妤驚訝,嘴角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其實我知道,像你們中原的女子,這一輩子恐怕只會嫁一個男人。”“就算大王子他有心思把你留下來,恐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你又何苦呢?”“就算那個男人活著,也不過就是一個商人罷了,這一次被征走了,下一次說不定還會遇到類似的情況,難不成你每次都出來找他嗎?”聽著面前人說出這樣的話,蕭月妤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目光變得陰郁了起來:“我都說了,哪怕只剩下骸骨,我要陪在她的身邊。”“可把這件事情只有你們自己解決了,我也沒有辦法,能夠左右的了老大的心思,只怕以后江山也只能他做主了。”蕭月妤看著大王一臉頹廢的樣子,目光之中,閃爍著一絲復雜的情緒,不過最終歸于平靜。“我希望有一件事情,但我能夠成全。”“關于老大的事情,我沒有辦法做主,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從這個位置上下臺了,說不定,連命都沒有了。”“我相信大王子絕對不會做出那種那種事情,我說的是另一件,關于畢力格和二王子的事。”聽見蕭月妤這般篤定的說出這樣的話,不知為何,他們竟然有了那么一點點的信心,也相信自己的大兒子并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看著面前的人嘴角勾起一絲笑的開口說道:“你不會是來替他們求情的吧。”“我是希望大王能夠看著畢力格的父親,扎爾布膺兢兢業業為您做了那么多事情的份上,給她女兒一次活命的機會吧,讓她待在在二王子的身邊,必定會死的。”“這個……”“我愿意拿我之前那個心愿作為交換的籌碼。”“那我實在有些不太明白了。”大王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審視和警惕:“為何這個人會讓你付出這么多的代價,去求情呢。”蕭月妤不卑不亢的開口說:“因為我真的見過畢力格身上的那些傷口,之前我給她診斷過,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擁有孩子了。”“……”大王不敢置信的看著蕭月妤,良久之后,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真是造孽!”“不然的話,恐怕已找扎爾布膺的性格,他也絕對不會和二王子如此的大大出手,出現這樣的狼狽局面。”“這么說起來確實是本王的疏忽,豈不是寒了扎爾布膺的心,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這事情別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不需要你浪費這個心愿。”“其實我能夠感覺得到大王對于女兒的渴望,謝謝你每次都這么通融。”大王聽到蕭月妤如此善解人意的說出一句話,眉眼中帶著的溫柔更濃了幾分。與此同時。在戰場之上的另一端,卻并沒有這邊和諧一片的景象。青山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中間的營帳之中,面色鐵青的抬頭,望著周圍這一群穿著鎧甲的人,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中間,那個胡子花白的老人身上。“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蕭將軍。”蕭憶山蹙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眼中帶滿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