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殿里此刻亂作一團,太醫們已經率先趕到,正在替許妃醫治,此刻的許妃頭上全是汗水,在臥榻之上不斷地滾動著,讓太醫們也著實無法下手。剛下朝趕過來的皇上面色鐵青,看著這狼藉的一片沖向那臥榻,看著這臥榻之上昔日里自己寵愛嬪妃竟是如今這幅狀態,瞬間便有些震怒,轉而看向一旁的蕭月妤:“你給她吃了什么?”“兒臣,兒臣只不過是給許妃娘娘吃了一粒藥丸。”蕭月妤顫顫巍巍地說道。“王妃娘娘你就告訴皇上,這藥丸究竟是什么做的?好讓我家娘娘趕快好起來,我家娘娘好心邀你前來,你竟這般迫害于她,你究竟有何目的!我家娘娘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一旁的銀兒邊說邊哭,一副自己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杏兒在一旁有些急眼了,自家主子何曾受過這般委屈,向來都是行醫制藥,那些瘟疫的村民都被治好了,怎么可能連著小小的癥狀都治不了。這明擺的就是在為難人嘛,雖然天威在此,她有些膽怵,但是為了護自家主子她也有些不管不顧了。她向前爬走了兩步:“皇上,請您明察,我家王妃,您是知道我家王妃醫術的,又怎可能胡亂給人下藥?”皇上自然知道這蕭月妤醫術的高明,雖說瘟疫之事不能全部聽他們二人所闡述,但是自己也有眼線跟著,自然明白這其中發生的事情。可是如今這些局面又讓他有些為難,雖說疑點重重,可是面對自己寵愛這么多年的人突然這副模樣,一時有些感情用事。臉色鐵青的剛要準備說些什么,卻余光撇見一抹黃色的身影。“參見皇上,臣妾聽說這傾月殿出了事,便匆忙趕來了。”皇上在看到皇后的一刻,眼神中的冷冽恢復了不少,也找回了理智。杏兒看到皇后前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趕忙轉頭磕了三個響頭:“皇后娘娘,請您明察,我家王妃是被許妃娘娘請過來的。”“她說自己有頭痛之癥,請我家王妃診治,我們家王妃的藥是沒有問題的,眾目睽睽之下都是試過銀針的,怎么可能會有問題?”一旁的銀兒見皇后來了,已知現在局面已不可挽回,自己必須將這罪名坐實,不然將會前功盡棄。“你這話是何意思?難道是我家娘娘自己裝的嗎?你看看我家娘娘都快痛成什么樣子了!”說著便大哭起來,跪在自家娘娘面前不停地叩頭。皇后看了看這臥榻之上的人,卻也不像是裝的,又轉而低頭看向一旁的蕭月妤,只見她眼神充滿悲切和慌亂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皇上,這事既是后宮之事,那便交給臣妾吧,既然說那藥出了問題,太醫既在這里,查看便知。”太醫擦了擦自己頭上的虛汗:“皇后娘娘,老臣也是無能為力呀,這許妃娘娘一直掙扎著,著實把不了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