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份協(xié)議給我吧,我讓他們簽了。”容七伸手,用兩根纖長的手指從兜里夾了一份協(xié)議出來遞給禿鷹。禿鷹恭敬地接過,展開被折疊的協(xié)議,“啪”地一聲拍在茶幾上。“滾過來,簽了!跟喬思夢斷絕關(guān)系,這件事就與你們無關(guān)。否則……”他捏了捏拳頭。不等他說后面的話,喬父喬母就連滾帶爬地過來簽字按手印。“沒有關(guān)系,絕對沒有關(guān)系。我們喬家從來都沒生過這個女兒。我們只有一個兒子,叫喬童。”“對,我們只有一個兒子,叫喬童。”喬童也哭嚷著:“我沒有姐姐,我不認(rèn)識喬思夢,求求你們不要打我們。漂亮姐姐,放過我,放過我。”喬童伸手想去拽容七。然而,還不等他碰到容七的時候,就被徐一捏住他的手腕。“敢碰我家夫人,你爪子不想要了?”喬童嚇得一縮。徐一嗤了一聲,甩開他的手。喬母緊緊地抱著喬童,生怕他們真的要了喬童的手。簽完協(xié)議,禿鷹才收好揣進(jìn)自己的兜里。這種別人碰過的臟東西怎么能放進(jìn)老大裝糖的兜?“老大,妥了。”容七‘嗯’了一聲,起身離開。然而,他們前腳剛走,喬家一家三口后腳就被房東趕了出來。原來他們已經(jīng)欠了兩個月的房租了。又因為容七和禿鷹的上門,房東怕惹事,立刻把他們趕了出來。原本的喬家人坐吃等死,就指望著喬思夢給錢養(yǎng)活。現(xiàn)在喬思夢沒了,他們也沒有了收入來源。之前的錢也全被喬父拿去賭了,分文不剩,現(xiàn)在只能流落街頭了。身后,傳來喬母痛罵喬父的聲音,沒一會兒就是兩人打架,喬童大嚎的哭吼聲,在這小巷里,極為清晰。容七眸子瞇了瞇,看著漸顯的太陽,加快腳下的步伐。曾經(jīng)風(fēng)光滿面的喬家千金,最終成了孤魂野鬼,連尸體都沒人收。最后被人運(yùn)去殯儀館,一把火燒了草草了事,沒有墓碑,沒有墳地,沒人祭拜。容七剛走出小巷,就看見了巷口停著的SUV。莊凌見她來了,立刻打開后車門。容七鉆上車,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氣息。一上車,手就被夜南深握住,一股暖意流進(jìn)心里。容七偏頭倒在他肩膀上,“我瞇會兒。”“嗯。到了叫你。”夜南深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加舒服。坐在最邊上的夜小寶仿佛是個空氣。他才是那個受到驚嚇的人好嗎?他也好想靠在媽媽香香軟軟的懷抱里。夜小寶癟著嘴,靠在窗上。車下,跟過來的徐一趁莊凌給容七開門的時候,躥在副駕駛的門邊。莊凌關(guān)好門,回頭就看見一臉得意的人。“我跟車,你,坐后面那輛。”莊凌皺眉,“閃開。”徐一,“閃開可以,跟我去報仇。”“?”莊凌吸了一口氣。徐一靠近他耳邊,悄悄道,“我那天在公司樓下被人套著麻袋揍了一頓,本來懷疑是盛爺干的,后來我認(rèn)真查了一下,不是盛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