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深眸光微轉(zhuǎn),唇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你想干什么?”夜紹塵咬著后槽牙,“這個女人做的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一大早跑到我的院子里來發(fā)瘋是什么意思?”“她是你的女人,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你的女人差點傷了我兒子,你覺得會沒有關(guān)系?”“你不是已經(jīng)處置她了?”夜紹塵陰沉沉地看著他。夜南深轉(zhuǎn)著手里的槍,輕嗤一聲,“她歸她,你歸你。要你一句話,你要這個女人,還是要你自己?”“什么意思?”夜紹塵眉頭緊皺,沒聽懂。夜南深卻只是涼薄地笑了一聲,沒打算給他解釋。梁思來追出來,扶著門框,看著夜紹塵,道:“大少爺,您現(xiàn)在趕緊跟喬思夢劃清界限。否則,我們整個二房都會遭殃。喬思夢傷的是御珩少爺,不是傷的一般人!”夜紹塵身體猛然僵硬。他院里的人已經(jīng)全被夜南深的人拿下了。還有什么籌碼跟他對峙?夜紹塵手指微緊。然而,院子里的人卻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仿佛失去了耐心。冷而狠、緩卻又讓人心臟驟停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夜南深下起了最后的通牒。“三”“大少爺,您還在等什么?就算不考慮我們,也想想世恩啊!那是您唯一的兒子啊!”“二”“一……”這個‘一’字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夜紹塵面色沉沉,眼神陰鷙地道:“喬思夢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死了也不會進(jìn)夜家的墳地,寫上夜家夫人的名號!夜南深,你滿意了嗎?”夜南深嘴角掛著一絲笑,讓人看不懂的笑。夜紹塵咬牙,“把剛剛那個女人的尸體拖出去!她跟夜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傭人不敢耽擱,生怕手腳慢了,深爺手里的子彈就追了過來。夜南深這才抬眸,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涼意卻更甚:“夜紹塵,你真不是個東西。喬思夢的賬算了,該輪到你了。”夜紹塵沒想到夜南深還反悔。他噎著一口氣,“你想干什么?”夜南深站起來,手里的槍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我說過,敢動夜御珩一根頭發(fā),我會加倍奉還。”話落,不等夜紹塵開口,他手里的玩意兒倏地對準(zhǔn)他,擦出一聲細(xì)微的輕響。夜紹塵的胸口驀然綻出一絲血花。“呃……”夜紹塵捂著自己的胸口,被子彈的威力擊退到身后的墻壁上貼著,順著墻壁緩緩滑跪,半跪在地上。他望著夜南深,驚愕失色,呼吸急促。胸口的血跡順著指縫往外低落,“咚”地一聲栽倒在地上。梁思來捂著嘴,看著帶著人離開的夜南深,再看著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夜紹塵,眼淚奪眶而出。“還愣著干什么?快去請魏瀚,快叫救護(hù)車啊!”梁思來急急地吼著。梁思來顧不得害怕了,踉蹌地沖回自己房間,給容七打電話。打了兩個,打不通。或者是被掛了。梁思來雙手撐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腿是遏制不住的顫抖,心里是遏制不住的害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