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臉色緋紅,“夜南深!”她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夜南深比她還來勁,“不著急,一件一件來。先解決你說我像狗這件事。去五樓,我們好好探討一下你為什么覺得我像狗。”夜南深咬重‘探討’兩個字。容七咬牙。幸好爵魅四五樓不是別人隨便可以上來的地方。不然她這臉沒地方放了。因為上次脖子上的痕跡,顧子燁已經笑了她很久了。如果不是最后屈服在她的扳手下,恐怕現在顧子燁還能笑。只是,雖然沒有外人,但還是害羞啊!她不要臉的啊?然而,怕什么來什么。電梯‘叮’地一聲打開。里面站著剛應酬完的顧子燁和上官澤。“嗝~”上官澤打了個酒嗝,看著他們,“你們抱著干什么?S腳受傷了?”顧子燁一把拍向他的后腦勺,“讓你讀書,你非要騎豬!是不是單身久了看什么都覺得是大兄弟?”上官澤連后腦勺都沒捂,要保留被打的‘第一現場’。他伸手,一臉正色,“賠錢。”顧子燁想罵人。夜南深也想罵人。容七更想罵人。夜南深掃了他們一眼,“你們的賬現出來算?”顧子燁連忙狗腿地笑著,“出來算出來算。深哥請,七哥請。”顧子燁把上官澤拽出來,用手把著電梯門,讓夜南深進去,嘿嘿笑著。這笑聲,多少有點欠揍。容七磨牙。電梯門關閉,顧子燁看著徑直上了五樓的電梯,臉上的笑容擴大。“賠錢。”上官澤還在執著。顧子燁咬著后槽牙,從兜里摸了兩個紅包,是宋安知扔捧花的時候他搶到的。說來也氣。捧花竟然被上官澤給搶到了。這樣的萬年單身狗,也配擁有捧花?顧子燁翻了一個白眼,給自己留了一個,把另一個扔給上官澤。去房間看了一眼,沒人。夜紹弦應該回自己新房了。顧子燁才哼著曲下樓,上官澤一只手拿著花,一只手揣著紅包。一臉不爽地跟在后面。被打頭了這件事很嚴重,市場價,去醫院隨便做個腦T都得三百塊以上,雖然他可以去陸丞洲那里免費蹭。但能一樣嗎?市場價就是市場價!“不夠!那個紅包拿來!”上官澤追在他后面,兩人一起下樓。顧子燁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氣笑了,“我作為一個伴郎,我拿個紅包討一個彩頭不行?就這兩個紅包,你還要跟我搶?你渾身上下都是泥巴捏的?碰一下都不行?”上官澤:“對啊,我是泥巴捏的。你不是女媧的泥巴捏的?”“我可去你的吧!”顧子燁抻了抻自己的西裝,往外走。上官澤上去糾纏,兩人原地打了一架。終于如愿被上官澤要到了另外一個紅包。上官澤把里面的錢拿出來,把空包遞給他,“拿去討個彩頭,哥也不是無情之人。我只要錢。”上官澤滿意地拿著錢甩了甩,一臉興奮地離開。顧子燁雙手叉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一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