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蘇仲輝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墨園門口。車窗外,蘇仲輝站在外面,態(tài)度挺好:“請問是容小姐嗎?”“嗯。”容七應了一聲,連玻璃都沒有滑下去。“快請進。”有了蘇仲輝在,車子徑直開了進去。蘇仲輝在后面小跑著跟上。到達蘇家門外,車子停下。蘇仲輝也幾步跑過來,站在車邊等著,期待地看著這位被督軍親口稱贊過的好醫(yī)生。容七就是督軍介紹給蘇仲輝的。督軍的父親當年上戰(zhàn)場大腦進過彈片,后來失明。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了十幾年,結果突然在幾年前眼睛被一位年輕的神醫(yī)治好了。蘇仲輝軟磨硬泡,才從督軍那里要到神醫(yī)的聯(lián)系方式,請求神醫(yī)給家母治病。然而,當容七從下來后,蘇仲輝的臉上一愣。督軍說過很年輕。他也做好了心里準備。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位年輕的女孩!并且,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猛地,他忽然想起來。這不是深爺?shù)钠拮訂幔浚√K仲輝倒吸一口涼氣,立刻上前:“深夫人……”容七眉頭微挑,給了他一個眼神。蘇仲輝才立刻改口:“容小姐。沒想到竟然是您。麻煩您了,請您隨我進去。”不管她的醫(yī)術有多好。單憑深爺女人這一個身份,就容不得他怠慢。兩人一起進去。蘇仲輝主動幫容七拎藥箱。蘇家的客廳站著許多人。有大有小,有女人有男人。一眼看過去,眼睛有點疲乏。人群中,還有一個熟臉——蘇伊凡。蘇伊凡在看見容七的那一刻,也驚了一下。看著蘇仲輝手里拎著的醫(yī)藥箱,垂在身側的手微握,目光炙熱。容七自動忽略。“爸,這位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看向容七和蘇仲輝。她是蘇仲輝的女兒,蘇一柔。是現(xiàn)代醫(yī)學泰斗魏傅的唯一女弟子。也是蘇家的驕傲。魏傅專注腫瘤科,對腫瘤類的疾病頗有研究。蘇一柔的能力也不差,還去留過學,以專業(yè)第一的成績考進魏傅的名下。并且魏瀚還是她師弟。但魏瀚的醫(yī)術還不如她。在來之前,容七就已經(jīng)查了一遍蘇家,摸清了蘇家的底細。蘇仲輝沉聲道:“這位容小姐,是我請來給母親治病的,母親的病情危急,我只好另尋他法。行了,你們讓開吧。”話音一落,周圍瞬間響起了不贊同的聲音。第一個反對就是蘇一柔。蘇一柔臉色嚴謹,神色傲然。在同齡人中,除了陸少,她還沒有見過比自己醫(yī)術更好的人。她皺眉:“爸,奶奶的病情十分嚴重,連我都沒有辦法,您怎么能隨便從外面找一個醫(yī)生回來給奶奶看病。萬一出了什么差錯,您知道什么后果嗎?”“就是啊家主,一柔可是這方面的專家,現(xiàn)在請不來魏老先生,一柔已經(jīng)在想辦法拖延了,千萬不能出差錯啊!”“叔叔,請您三思。您請來的這個醫(yī)生,我也認識。但是她的醫(yī)術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站在人群中央的蘇伊凡也抿唇開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