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我們去醫院看看吧。”容七伸手摸著夜南深發燙的額頭,秀眉緊蹙。已經發燒兩天了,還沒有退下去。連她給的藥都不管用。夜南深坐在沙發上,牽著容七的手,攬著容七的腰,微微搖頭。“不用,我沒事,陸丞洲給我拿過藥了。發燒而已,死不了。”“可是你已經連續兩天發燒了,溫度忽上忽下,不正常。”容七給夜南深拿外套,要帶他去醫院,“最近夜小寶也在流鼻涕,你們父子怎么回事?半夜踢被子這事還遺傳?”夜南深嘴角微揚,“別誣陷我,我沒踢過被子。”這倒是。夜南深睡覺比誰都規矩,除了想搞事外。“走吧,深爺,我們去一趟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夜南深將容七拽著坐在自己發燙的身體上。“小七,感冒而已,不用去醫院。我知道你忙,我吃兩道藥就行了。”容七冗眉。夜南深道:“你不是還要去戚硯拿樣東西嗎?你去就行了。我睡會兒。”戚硯新品在繼‘stra’之后陸續發布了兩款。在市場上都取得了不錯的反響。現在璟盛和SK都很忙,因為這一次的stra,拿了很多合作。除了L洲的豪門擠破頭了想要戚硯設計的產品外,連總統府都跟璟盛簽了長期合作。甚至,因為stra的出圈,聯合國航空部還特意請容七將作品放置他們專屬的展覽館。容七吸了一口氣,點頭,“好,我把藥給你拿來。吃完藥你好好休息一下,工作上的事情等病好了再說。”“嗯。”容七去臥室把藥拿到書房。藥是她親自配的,給夜南深倒了一杯水,叮囑了他幾句之后,就轉身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夜南深提醒她,今晚要去老宅用餐。喬思夢的生日,夜紹塵請了他們去老宅用餐。再加上也有挺長時間沒有去看老爺子了,夜南深也就沒拒絕。容七出去后,莊凌從外面進來。“爺,夫人離開了。”夜南深點頭,轉身看著窗外,直到容七的車看不見車影后,他才垂眸。從書桌底下摸出一個盒子,將容七給的藥工工整整地放進盒子里,然后再塞進去。若是細數,便會發現,這個盒子里的藥,正好是兩天整的。不多不少。“把陸丞洲的藥拿來。”莊凌臉上閃過一抹猶豫,“深爺,陸少說這個藥是半成品,還不知道后面會有什么副作用,您別再吃了。”“已經吃了兩天了,您的體溫忽上忽下,連夫人都琢磨不透,萬一對身體有什么危害,那怎么辦?”莊凌苦口婆心地勸著。夜南深冷凌地掃了他一眼,伸手敲了桌子兩下,眉宇間涌起一抹躁郁。“給我。”他的聲音冷沉。莊凌被他身上的冷意嚇到了,將手中的藥瓶遞給他。“就只有一顆了。其他的我都還給陸少,讓陸少銷毀了。”“莊凌,你最近有點多管閑事。”夜南深打開藥瓶,將藥放進嘴里,再和水吞下。他道:“南極最近有個項目缺人,你過去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