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知取下頭上戴著的耳罩和眼罩,站在原地,表情木然。“現在我有資格了嗎?”那群人臉上不服,卻又無話可說。宋安知垂眸,聲音平靜:“偷拍我跟校長,為什么不放出全部?校長的旁邊還有邢主任,我的身邊也有七七和其他老師。大可不必用這種手段栽贓。”說完,宋安知就轉身離開。那些圍觀的人都被眼前的場景震得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這是第一次,他們看見宋安知展示槍法。那么瘦弱的女孩子,怎么會有這樣百發百中的能量?容七瞇了瞇眼,轉身離開。破曉的人跟在容七身后離開操場。韓寧走在最后,指著新校霸,“曹旭陽,別再有下次。否則,我韓寧就算不要頭銜,被開除軍籍,我也必定將你揍得狗吃屎。”警告玩曹旭陽之后,韓寧才雙手插兜地跟在他們后面。一出了校園,韓寧等人就自覺回了基地。約架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可對于他們這種‘新來的’,上面盯得更緊。“七七,我跟你們一起去吧。”容七點頭。一行人往破曉基地走去。車子在門口被攔住,門口的人見到是容七后,立刻行了一個軍禮,放行了。帶破曉的不止是容七,還有兩個特別的人,是破曉的管理者。一個是京城督軍,一個是少校。兩人的級別都挺重的。韓寧等人回了基地,跟在她們兩人身后。容七和宋安知進了辦公室。黃皓和張拂扒著門,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你們說一會兒我們該不會真的被遣散了吧?”韓寧擰眉,搖頭。他也不知道。這種情節已經算是嚴重了。破曉成立的第一天,督軍就警告過他們,不允許滋事,否則絕對按規矩查辦。張拂咽了咽口水,“應該挺嚴重的吧。不然為什么七哥跟安知姐都來了?”黃皓有些不甘心,“我們破曉成立以來,還沒有出過大任務呢。如果解散了,那該怎么辦?我爸媽可是一直以我為榮,牛逼都吹出去了,被開除了,估計會把我掐死。”“誰不是呢?”他們都嘆了一口氣。原本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學渣,跟對了人,達到了一個別人難以達到的高度,現在如果又一朝被打回原形。不止是族里接受不了,就連他們自己,也都難以接受。韓寧垂眸,“那你們后悔嗎?”“寧哥你說什么呢?”黃皓急了,“后悔什么啊?我們本來就是七哥的人。七班永遠一條心,我只是可惜而已……”“就是啊!七哥以前就說過,自己成長,是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那我們做到了,后悔是不存在的。”“那不就行了?”韓寧皺眉,看著緊閉的門,“我相信七哥會護住我們的。”--辦公室里,容七一人攬下了所有。督軍和少校兩人頭疼:“七姐,你別耍賴啊!是韓寧約架的,是吧?你這護犢子也不是這么護的。以后我們還怎么管?”容七瞇著眼睛,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破曉是我創的,架是我打的。跟他們沒有關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