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人一蝎身后,跟著拎著一根大針筒跑出來的陸琪。陸琪手上拎著一管針筒,追在后面:“陸丞洲,你跑什么?給你能的!你給安安又喂了什么,他現(xiàn)在還在昏迷?!”聞言,容七偏頭看著躲在夜南深背后的陸丞洲。陸丞洲委屈極了,道:“我新做出來藥。安安沒有昏迷,只是睡著了,過會兒就醒了。你非不信,還抱一根給豬打針的針筒追我。你看把橘橘嚇成什么樣了?”橘橘豎著尾巴,瑟瑟發(fā)抖地跟著陸丞洲藏在夜南深背后。夜小寶好奇地看著他們兩人。“拿安安做實驗?”容七挑眉,嘴角挑起一抹笑,“陸丞洲,你怎么比夜南深還行?”她以為夜南深已經(jīng)算是渣爹的一種了。沒想到陸丞洲這是更上一層樓啊!陸丞洲垮著臉,“是安安自己自愿的,不是我逼他的啊。而且,我喂給他的藥,對人體都是沒有傷害的,只是偶爾會多睡那么一丟丟……”嘶~夜小寶打了一個寒顫,趕緊將夜南深拽過來,“爸爸你離表叔遠(yuǎn)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要學(xué)壞了。”他可不想躺在實驗臺上任人宰割!陸琪一大早的要被氣出心臟病了,在看著自己的兒子躺在實驗臺上,閉著眼睛,怎么叫也叫不醒的時候,嚇得心臟驟停。她道:“那你也不能拿安安做實驗啊!你現(xiàn)在就去把我們兒子叫起來!”陸丞洲抱著手臂,“我要是有那個能力,剛剛就把安安弄醒了,怎么會被你發(fā)現(xiàn)?”“陸丞洲!看針!”陸琪扛著針筒,又開啟了新一輪的追逐戰(zhàn)。容七無語,讓夜南深抱著夜小寶,她去看看安安。實驗室里安安安靜地躺在實驗臺上,呼吸正常。容七在實驗室里抽了幾根銀針,挽起安安的袖子,給他扎針。沒過一會兒,安安就醒來了。還是那副乖巧安靜的模樣。正如陸丞洲給他取的名字一般,如謙謙君子,溫柔又不失風(fēng)骨。外面那追逐打鬧的兩人跑進(jìn)來,看著已經(jīng)醒了的安安,瞬間停下。“吼!我就說他自己可以醒來嘛!陸棋佩,你自己說,你有沒有不舒服,是不是自愿做我的小白鼠的?”安安眨著眼睛,點頭,“媽咪,安安是跟爹地提前說好了的哦。媽咪不要生氣,是安安自己愿意的。”他也很喜歡做藥物實驗,但是太小了,能力不夠。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接觸,也很高興。陸琪將安安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之后,確定他沒事之后,才松了口氣。“安安,以后不要亂吃藥了。那東西,能亂吃嗎?”陸琪叉著腰,嚴(yán)肅道。安安點頭,暗地里跟陸丞洲眨眼,示意以后還要瞞著媽咪繼續(xù)。陸丞洲回了他一個秒懂的眼神,父子兩人達(dá)成默契。夜小寶和夜南深把他們兩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兩人神同步地嘆氣。收拾了一陣之后,陸丞洲和陸琪才牽著安安,幾人一起去看幼兒園。,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