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燁把霍雨澤給抱了起來,見陸青衫站在原地,似是在想事情一般,隨后溫柔的說道。“青衫,我們進屋吧。”陸青衫怔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向霍霆燁,見霍霆燁那深邃的眼眸格外的深沉,讓人看不懂他的真實情緒。這么多年了。陸青衫始終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眼前這個男人。晚餐過后,鐘律師趕到觀瀾別院。鐘律師和霍霆燁一直在書房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陸青衫在兒童房內陪著霍雨澤,霍雨澤睡覺了之后,陸青衫才出來,看到書房的門依舊緊閉著,眼神閃過一抹疑惑。鐘律師是專門處理霍氏集團法務問題的御用律師。一般有問題都只是和霍霆燁聊幾分鐘就走了。可是現在鐘律師卻和霍霆燁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都還沒有出來。陸青衫不由的擔心,霍氏集團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然而查詢了一下財經消息,并沒有任何的問題發生,甚至霍氏集團的一切,都像是往常一樣,盡然有序的發展著。約莫半個小時后,鐘律師終于從書房走了出來。他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沉重,公文包被塞得滿滿的,幾乎已經鼓了起來。“鐘律師......”鐘律師沒想到陸青衫竟然坐在沙發上,好像是特意在等他的樣子,緊緊的抓著公文包,隨即沉聲說道。“夫人,有事嗎?”陸青衫沉了口氣,目光看向鐘律師,沉聲說道。“霍氏集團發生什么問題了嗎?”鐘岳聞聲,怔了一下,隨后訕訕的說道。“霍氏集團很好,夫人為什么會如此詢問?”陸青衫抿唇,眼眸之中帶了些許的疑惑,不過見鐘律師在提到霍氏集團的時候,眼神平靜,也就放下心來。“沒事。”“就是極少見你會在書房留那么長的時間,所以問問。”鐘律師斂了斂神,一副欲言又止。樓上,霍霆燁走下來。鐘律師立馬和陸青衫告別。“夫人,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處理,再見。”陸青衫點了點頭,鐘岳就轉身離開了。霍霆燁走到陸青衫的身邊停下腳步,詢問道。“雨澤睡了?”陸青衫點頭,見霍霆燁眸色有些疲倦的模樣,低聲說道。“你和鐘律師在談什么?”霍霆燁見陸青衫詢問,面不改色的說道。“財產的問題。”“奶奶把她手里面的股份給我了,媽那邊也是。”“奶奶的一些財產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沒有經受去管,所以情況比較復雜。”陸青衫對于這一塊不是很懂,但見霍霆燁面容平靜,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般,也就暗自松了口氣。畢竟沒有任何的征兆顯示霍氏集團出了問題。“早點上樓睡覺,時間不早了。”“你身體不太好,我擔心你感冒了。”霍霆燁的語調格外的溫柔,說話的時候伸手拉起陸青衫。陸青衫抿了抿唇,緩緩起身,輕聲說道。“今天婚禮策劃那邊給我打電話了,讓后天商議一下婚禮上的注意事項。”她看著霍霆燁,抿了抿唇,說道。“我們終于要有一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