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衫看著霍霆燁喜笑顏開的樣子,心中卻愈發的難受。她抿了抿唇,低聲說道。“我好久都沒見到雨澤了,我想見雨澤。”霍霆燁點頭,沉聲說道。“我一會就把雨澤給接到這邊來。”陸青衫安靜的點了點頭。隔天。霍霆燁特意推遲了所有的計劃,帶著陸青衫到民政局領取結婚證。兩人在拍結婚照的時候,霍霆燁笑的像個孩子,和往常的反常很大。陸青衫拿到照片,看著自己只是微微一笑,而霍霆燁是發自內心的笑,心情有些復雜。他們領取了結婚證后,霍霆燁就連忙帶著陸青衫回了觀瀾別院。海邊別墅那邊畢竟風比較大,這段時間霍霆燁一直都擔心陸青衫的身體問題。回了觀瀾別院沒多久。霍太太就來了。跟隨霍太太一起來的,還有顧詩曼。霍太太見陸青衫坐在沙發上,手中提著剛買沒有多久的花進屋,對陸青衫說道。“青衫,媽給你買了一些花過來。”“觀瀾別院的裝修風格不像海邊別墅那邊有活力,媽擔心你覺得悶。”霍太太這段時間在陸青衫面前一直都是自稱為“媽”,而且自稱的非常順口。顧詩曼聽了有些不太舒服,笑著說道。“伯母考慮的可真是周到。”她說著走到陸青衫的身邊坐下,語調和善的說道。“也不知道陸小姐會不會插花?”“不會的話伯母我可以教教你,我的插花技術,也是從伯母那里學的。”陸青衫聞聲,抿了抿唇,淡聲說道。“好啊。”顧詩曼見陸青衫竟然答應了下來,微微挑眉。隨后她就從沙發上起身,拉起陸青衫。陸青衫走到桌子邊停下腳步,傭人立馬就端了凳子過來。陸青衫坐下,顧詩曼就認真的教著。霍太太在一旁看著陸青衫學的認真,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看著陸青衫,輕聲說道。“之前媽還擔心你和詩曼相處不好,現在看到你們相處的那么好,我就放心了。”“詩曼,你以后也要對青衫改口了,不要一口一個陸小姐。”“叫嫂子。”顧詩曼聞聲,手中的剪刀不小心剪掉了一個小花朵。陸青衫在這個時候連忙說道。“媽,不用的,可能顧小姐也叫習慣了。”霍太太看著顧詩曼的表現,微微蹙起眉頭。懷孕初期的人在最開始的時候,是比較敏感的。顧詩曼此刻的表現讓霍太太有些不滿。只是霍太太也沒表現出來,笑著說道。“青衫,你可能離開北城時間久了,現在詩曼是霆燁的干妹妹,你奶奶認的干孫女。”“這個口,是一定要改的。”顧詩曼抿暗自咬牙,擠出一抹淺淺的微笑,輕聲說道。“是啊,伯母說的沒錯,這聲嫂子,是應該叫的。”“希望以后我能夠和嫂子好好相處。”陸青衫臉上帶著笑容,端莊大方。“顧小姐這么和善的人,和誰都能夠友好相處。”陸青衫說著,看向霍太太,輕聲說道。“媽,我打算和霆燁最近舉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