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燁哥,我當然是處理完了所有的工作才過來的。”她小聲的說著,語調(diào)里面帶著濃濃的不滿,甚至還有些委屈。霍霆燁一臉漠然的看著她,扶著陸青衫走到沙發(fā)坐下。陸青衫坐下后,見顧詩曼看向她的眼神一閃而過的仇視,眸色淡了淡,伸手拉著霍霆燁的手,說道。“霆燁,我想吃點水果,你幫削吧。”霍霆燁聞聲,立馬幫陸青衫削水果。顧詩曼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霍霆燁,坐在陸青衫的身側(cè),微笑著說道。“陸小姐,懷孕是不是很累人啊?”“我年紀也不小了,明天打算和男朋友結(jié)婚了,想先請教請教你。”陸青衫抿了抿唇,輕聲說道。“還好吧,不過也要看個人,有些人懷孕的話反應(yīng)也會比較大,吃什么吐什么,腰酸背痛那是常有的事情。”“我懷雨澤的時候,倒不辛苦,現(xiàn)在懷這個小家伙,倒很難受。”顧詩曼看著陸青衫,笑了笑,說道。“可能是因為年紀的問題吧。”顧詩曼又詢問道。“那你做檢查了嗎?”“是不是需要抽血化驗?能夠查出性別嗎?”陸青衫聽著顧詩曼的話,已經(jīng)很明顯的在感受到顧詩曼在向她打聽一些事情。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傭人,湊過自己的腦袋,小聲的對顧詩曼說道。“檢查過了,我的身體有些元素比較偏高。”“不過好在沒什么大問題,虛驚一場。”顧詩曼聞聲點了點頭,很克制的沒有繼續(xù)詢問。霍霆燁在這個時候給陸青衫削好了水果,然后陸青衫又輕聲說道。“霆燁,我覺得有點冷,你到樓上去給我拿外套吧。”霍霆燁點頭,起身到樓上去給陸青衫拿外套。顧詩曼看著霍霆燁乖乖的聽從陸青衫的吩咐,就像是個傭人一樣,臉色變了變。霍霆燁的身份是何其的尊貴,竟然被陸青衫使喚來使喚去的。“陸小姐,為什么不讓傭人給你拿?”“霆燁哥工作很辛苦的。”陸青衫看著顧詩曼那心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她就是故意的。故意作給顧詩曼看的。她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吃著水果,理所應(yīng)當?shù)恼f道。“他愿意替我做這些事情,我就喜歡這種被他千依百順對待的感覺。”“顧小姐,這種感受,你永遠都不會懂的。”顧詩曼聞聲,深吸一口氣,手掌微微攥緊,說道。“可是我覺得這些都是傭人可以做的事情,你沒必要使喚霆燁哥。”陸青衫看著她的表現(xiàn),笑了笑說道。“因為他心里面對我有愧,總想為我做點什么。”“前段時間他找來的傭人出現(xiàn)了問題,好在只是輕微的反應(yīng),沒什么大問題。”顧詩曼聽著陸青衫的話,神色微微變了變。陸青衫繼續(xù)自己的傲慢發(fā)言。“要不是這個孩子,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他身邊,太危險了。”顧詩曼聞聲死死的捏著手掌。她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人,到了陸青衫的口中,就是那么不值一提。顧詩曼心里面不滿,妒忌的發(fā)狂。可是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