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囚禁室內(nèi),一個遍體鱗傷的身軀,滿身是血蜷縮在一旁的角落里。
“咿咿呀呀......”
詭異的聲音傳來,是老舊鐵門生銹后發(fā)出的響動聲。
倒在地上的人一動不動,似乎并不受外界的驚擾,直到來人張口吐出兩個字來。
“吃飯!”
熟悉的聲音,讓原本倒在地上的阿澤瞬間翻身而起。
大腦的刺激讓他忘記了原本身上的重傷,動作太快,瞬間拉扯到傷口,讓他又狼狽的跌坐了回去。
“怎么,向來威風凜凜的阿澤隊長,現(xiàn)在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嗎?”
陸斐諷刺的聲音,猶如利刃,猛地扎在阿澤的身上。
自從他被人發(fā)現(xiàn)想要竊取資料之后,他就被關(guān)押到了地牢。
為了防止他逃出去,他的那群手下,便將他嚴刑拷打了一番。
更諷刺的是,那些拷打的手段都是他發(fā)明出來,專門用來對付曾經(jīng)那些犯人的手段。
他原本以為來人是他的那些手下,又或者說是來懲罰他的先生。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來人居然是陸斐。
阿澤艱難的抬頭看向陸斐,此刻陸斐也在打量著他,冰冷的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嘲諷,仿佛在嘲笑他此刻有多無能一般。
見他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陸斐索性蹲下身,順帶用手一把將對方的領(lǐng)口揪起,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阿澤,我說過,讓你千萬要小心,別落在我手里,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陸斐身后輕拍著阿澤的臉頰,滿是挑釁。
換做之前,阿澤早就動手給陸斐好一頓教訓了。
可是如今,他跟陸斐的身份徹底互換,他才是階下囚。
陸斐能夠不受限制的來到這里,阿澤內(nèi)心已經(jīng)猜到了一起,他冷聲詢問道:“所以,我就是你跟先生交易的籌碼?”
“沒錯!”
陸斐大方承認。
“我答應你們先生,跟他合作確保他能夠順利的從蘇眠那里得到想要的資料。條件就是事成之后,你成為我手里的玩物。”
阿澤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
“不可能,先生......”
“先生怎么可能答應我的條件對嗎?”沒等阿澤說完,陸斐便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如果我說,對方根本沒有信過你,從一開始已經(jīng)安排了探子監(jiān)督你,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他全都知道,你信嗎?”
陸斐的話,讓阿澤沉默了。
雖然他不愿意承認,可是他知道陸斐說的或許是真的,因為陸斐能夠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證明。
沉默過后,阿澤怒了。
他不愿意看到陸斐這樣的囂張,他抬頭怒視著陸斐,“你以為現(xiàn)在我成了階下囚,你就能解放嗎?你就能夠活下來嗎?”
“陸斐,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信不信,你會死在我的前頭。”
阿澤太了解他家主子的秉性了,先生是絕對不可能放過陸斐的,陸斐必死無疑。
聽到他的話,陸斐冷笑了一聲,“呵呵!”
聲音既諷刺又薄涼。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