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川大人!寒獨洲早有規定,不讓外來者進入,現在是怎么個意思?”等他們都離開了,寒獨洲的人也都忍不住了,拉住尋川,焦急的問道。尋川是幾大川中最平易近人的,他們也只敢問他。這些華國人都和時九念交好,那以后寒獨洲不就真的成了時九念的地盤了嗎?是各大家族圍攻時九念,把時九念惹惱了,她才叫了這么多華國人過來,想一鍋端了他們?“就是你們看到的意思。”尋川還在想到底在哪里見過冷晨,差點就想出來了,卻被打斷,他沒好氣:“看你們那心胸狹隘的樣子!你們圍攻我家妹子,我家妹子真把你們怎么滴了嗎?不是你們怕司家報復,整日寢食難安嗎?我家妹子特意把她在華國的朋友喊過來保護你們,還想怎么樣?”眾人被罵得呆愣在原地。時九念叫來這群華國人,是為了……保護他們?……正法會。飯菜都準備好了,時九念、冷晨還有姜堰等人落座。陸川沒和他們一起吃飯,他們到底和冷晨不認識,冷晨肯定也不自在。他們家念念難得見到朋友,還是讓他們多相處相處吧。“走了。”陸川掃了眼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尋川,恨鐵不成鋼的踹了他一腳,一路上就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太丟人了!他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拎了出去。房間里就只剩下時九念和冷晨幾人。都是朋友,氣氛松弛了許多。時九念主動給冷晨倒酒,慕時川舉著酒杯湊過去:“嫂子,我也要!”傅景琛危險的睨他一眼。美得他,讓他媳婦兒給她倒酒。時九念心情好,也給他倒了一杯。姜堰沉默的坐在最邊上。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看時九念。時九念應該也不會給他倒酒的……他給傅景琛催眠,小九兒肯定還生氣……盡管她之前留信說不生氣了,可他還是怕……怕會看到時九念厭煩他的神情。他剛這么想著。他面前的酒杯,就被人滿上。清酒倒進他的酒杯里,他錯愕的順著清酒抬頭,就看到時九念在給他倒酒。對上他的目光,時九念神情坦蕩,笑意盈盈,和從前沒有任何區別。沒有憎恨,也沒有厭煩。只是平和的看著摯友。姜堰蜷縮著的手指慢慢松開,心里壓著的大石終于落下。他現在已經不奢求時九念喜歡他,她不厭惡他,他就滿足了。“讓我們為在異國他鄉團聚,干杯!”慕時川激動的嚎了一嗓子:“在這破地方這么久,終于看到親人了!親人啊!”他夸張的語氣把眾人逗笑,氣氛也變得活躍許多。眾人舉著酒杯碰杯,一飲而盡!異國他鄉,終于得見親人摯友,一杯酒下肚,只覺得痛快無比。傅景琛也放任時九念喝酒,他已經備好醒酒湯,可以讓小姑娘喝個暢快。冷晨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傅景琛,意味深長的笑了,“傅景琛,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傅景琛紳士的朝她抬了抬酒杯:“冷副盟主。”喲。功課做得不錯呀。還知道她叫什么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沒有失憶呢。冷晨覺得他肯定是裝的,他還失憶著呢,所以故意說一些曾經的事情刺激他,還歪曲了一些事實。說時九念是怎么怎么被他強迫的,其實一點也不喜歡他,可傅景琛始終神色淡淡,對答如流,給冷晨都搞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