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城雀躍不已,終于看到了生的希望,他撐著有點發(fā)疼的腿站起來。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兩個警察跟在他身后,頗為同情的看著他。哎,果然是個傻子。要沒命了還這么高興。傅景城以為是她爹來接他了,高興得不行,越走越快,一直走到門口。興奮的表情,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驟然僵住。他渾身血液都涼了。骨頭都透出蝕骨的寒氣!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想往回跑,兩個警察卻摁住了他。“放開我!我不跟他們走!我不跟他們走!”跟他們走,他會死的!他尖叫著,可是沒有人理會他。傅火抬了下手,一個保鏢便上前,從警察手里接過他。“兩位,辛苦了。”傅火客氣的和警察打了一聲招呼,然后就示意保鏢拎著傅火出去。他打開后備箱,直接把人踹了進去。三十分鐘后。到達目的地。 傅火打開后備箱,把已經(jīng)嚇尿了的傅景城從車里拎出來。“傅火!你他媽好大的狗膽!放開我!”傅景城雖然不知道傅火要帶他去哪里,但是他知道,他動了時九念,下場絕對不會太好!他怕得直發(fā)抖,嘴卻還很硬。“你只是傅景琛養(yǎng)的一條狗,你敢這么對我!”傅景城咆哮著:“我爸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巧了,景城少爺,你爹就在里面呢。”傅火咧開嘴,笑了一聲,拎著他走到一處門前,然后抬腳踹開門。傅景城便看到了房間里面的景象。他父親,傅大爺,雙手被繩索綁住,反剪在身后,狼狽的跪在地上,身上全是各種被刀子劃出來的傷痕。觸目驚心。傅景城瞳孔緊縮:“爸!”傅大爺聽到他的聲音,也是身軀一震,僵硬的回過頭,當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也被綁來了,發(fā)出一聲凄厲絕望的嘶吼。他嗓子都喊啞了,驚恐的看著傅火:“你們到底想做什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傅火笑了一聲,歪了下頭,骨頭輕輕響了一下。“景城少爺似乎對毒-品很有研究,恰好,我這里,有這么一點。”他緩緩拿出了一個針管:“這里面,可是最濃烈的毒-品,我保證,只要那么一點點,你就能夠上癮。”他說著,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唇上掛著的弧度,就像是魔鬼撒旦的笑,陰森森的。傅景城嚇得直往后縮,他剛動,一個保鏢就摁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重重地摁在地面上!傅景城就眼睜睜的看著,看著那針管扎進他的手臂,慢慢地,將藥全部推了進去!“啊——”太疼了!太疼了!那藥進入身體,骨頭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撐大了,漲得發(fā)腫,又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又疼又癢,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讓他快要難受得死過去了!“每兩個小時,給他注射一次,一次三管,別讓他死了就行。”傅火嫌棄的站起身,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他都嫌臟。毒-品注射過多,人只會無比難受煎熬,到了一定劑量,還會毒-品注射過度死去。但,他們自然會控制好分寸,不會讓他就這么死的!他們會陪他,好好玩。“還有你,傅大爺。”傅火忽地轉(zhuǎn)過視線,又看向傅大爺,陰惻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