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跟李教授幾位醫(yī)學大佬商定好手術方案后,便穿好衣服朝著手術室走去。她與暮景琛擦肩而過時,他忽然低聲威脅道:“唐神醫(yī)記得將手術刀拿穩(wěn)了,否則你這顆腦袋怕是在肩膀上扛不穩(wěn)了。”她頓時心中一陣冷嗤,暮景琛向來喜歡用簡單粗暴的方式來威脅人,這點尿性是一點都沒有變。雖說他確實有這個實力跟資本,但今天她怎么都聽著不爽,頓時沒好氣道:“暮先生,若我現在脫下這身衣服,轉身就走,算不算違約?”“那是唐神醫(yī)的個人選擇,我自然無權干涉。”“你清楚就好,我之所以站在這里,并非為了你那兩個不夠塞牙縫的臭錢,而是作為一個醫(yī)生應有的職業(yè)道德!”“這么說是我唐突了?”溫伊一絲不茍的扣著白大褂上的扣子:“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相信我,同樣,我也相信你可以為我抵擋所有的壓力,我們要像同一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一般,肯把后背交給對方。”看著女人眼底的光芒,暮景琛的心尖顫了顫,明明是個已經無所多歲的老女人,可那雙眼眸卻湛黑發(fā)亮,猶如世間稀有的黑曜石。這眼神怎么看都覺得有些熟悉。他忍不住回想,自己究竟在哪里見過這位冒牌貨唐神醫(yī)。臨進手術室時,溫伊還不忘占了一把狗男人的便宜:“小伙子,阿姨可就把后背交給你了,一定要幫我好好守著。”“......”溫伊看著他抽-動的唇角,心里暗自一陣得意,這可是明目張膽的占便宜,不占白不占。進入手術室后,她收斂了所有的心思,將所有的注意事項交代清楚后,便開始讓負責麻醉的大佬為老爺子注射麻藥。“記住,老爺子年事已高,而且心率跳動緩慢只能將注射量控制在最小范圍值。”“唐神醫(yī),這個范圍值很難拿捏,既要達到全麻效果,又要防止老爺子中途清醒,您最好給我一個界定值。”溫伊想了想便道:“術前先注射0.5mg的阿托品來緩解時間,再注射10mg的艾司洛爾進行深度麻醉。”麻醉師注射完畢后,溫伊便在其他幾位醫(yī)學大佬的輔助下進行開顱手術。由于老爺子顱內的腫瘤太大,而且腦部神經密集,又伴隨著各種并發(fā)癥,稍有差錯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后果,所以整個手術室內的人全部繃緊了神經,生怕有任何的差池。手術室內的氣氛格外緊張,似乎風都靜止了。其實溫伊也有些緊張,畢竟手術的精密性極高,而這是她第二次使用左手完成手術,結果自然不能預知。可眼下她已經被推到了命運的渡口,只能勇往直前,盡人事,聽天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手術就要接近尾聲。溫伊成功的將老爺子顱內的惡性腫瘤切除后,正打算縫合時,醫(yī)療機器忽然發(fā)出滴滴滴的警告聲。她頓時感覺大事不妙。有人驚呼道:“糟糕,病人要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