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婉瑜小姐昨晚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您。”“她這么善良,怎么可能是縱火犯?”“是啊,她昨晚又是給您喂藥,又是給您擦身子,我們想讓她休息一下都不肯呢,你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溫婉瑜替溫伊辯解道:“大姐都不要指責姐姐了,她昨晚只是受到了驚嚇,難免會胡思亂想。”她的善解人意更襯得溫伊十惡不赦。溫伊心中一陣冷笑,看吧,這就是溫婉瑜的本事,她總是能夠以小白花的姿態(tài)博取眾人的同情。護士們離開后,溫婉瑜紅著眼圈道:“姐姐,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現(xiàn)在就走。”溫伊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慌什么,一會兒警察來錄口供,你也算是當事人,多少都能提供點有用的線索。”溫婉瑜的手指微微蜷縮,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會不會查到什么。片刻后,警方人員走進了病房,按照流程詢問了一些問題。錄完口供后,警方人員得出了一個結論:“溫小姐,昨晚那場火災我們懷疑是線路老化引起的,會場那邊的負責人也提出了相關的賠償問題,稍后我們會協(xié)助您跟對方接洽。”溫伊瞇了瞇眼眸:“線路老化?”“不錯,我們的專業(yè)人員對現(xiàn)場進行了相關測試,確實如此。”“有沒有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有的,不過只是幾個模糊的片段,如果您想看的話,我們可以提供相關資料。”溫伊點了點頭,警方人員隨即從平板電腦中翻找出那幾個斷斷續(xù)續(xù)的視頻。她仔仔細細的查看著每一個片段。其中一段視頻中有個女人披著一塊巨大的圍巾匆忙的離開。那塊圍巾很大,幾乎裹住了全身,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跟身形。“她是誰?”此時溫婉瑜也瞥了一眼,頓時緊張的咬住了唇。警方人員湊過來道:“應該是會場的模特。”溫伊搖了搖頭:“我請的模特身高多在一米七五以上,這個女人的身高顯然達不到。”“我們會盡快的調查。”溫伊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她卻沒有十足的證據來指控溫婉瑜,畢竟對方的計劃無懈可擊。警方離開后,溫婉瑜委屈道:“姐姐現(xiàn)在相信我的清白了吧?”溫伊朝著她笑了笑:“是我錯怪你了,能不能扶我起來?”溫婉瑜以為她這是被自己騙過了,便將手伸了過去。沒想到溫伊猛然將她拽到了身前,而后將連接著手背的點滴軟管飛快的朝著溫婉瑜的脖頸纏了幾圈。隨著她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溫婉瑜被勒得臉色漲紅,額角的青筋也凸顯。她像是瀕臨死亡的死魚一般,張開嘴巴,發(fā)出艱澀的聲音:“別......別殺我,我......我手中,有......有你感興趣的......東西......”溫伊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湊在她唇邊道:“我倒是想聽聽,你手上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驅使你喪心病狂的想要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