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景琛冷笑了一聲,隨即對工作人員吩咐道:“把他們的通訊設備砸干凈,一切由我來賠償,順便放話出去,誰若是走了半點風聲,那邊是跟我暮景琛過不去!”溫伊瞬間舒了口氣,眼下若不是為了演戲,她可不想再跟暮景琛再有任何私人瓜葛。她笑著向沈太太解釋道:“嫂子,我跟暮總前來找沈大師不過是為了讓他幫我們雕刻幾件新鮮玩意,若是讓你誤會了,我很抱歉。”沈太太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道:“溫小姐,客氣了,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我......我一時火急攻心,就做出了這種蠢事。”沈飛宇恨鐵不成鋼道:“以后長長腦子,別被人一攛掇就上房揭瓦。”沈太太瞪眼道:“你要是早點跟我解釋清楚,我用得著這么興師動眾么?”“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以后但凡我做什么都跟太太交代清楚,怎樣?”沈太太冷哼道:“這還差不多。”看到兩人和好如初,溫伊笑問道:“嫂子,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怎么知曉我就在沈大師房間的?”沈太太如實告知:“是......是有個小記者給我發了一張照片,而且告訴我,我家那口子就在這間房,我一看溫小姐身段極好,我家那口子未必把持得住,就......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溫伊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果然有人事先算計了她。她手中那件印章被拍出了一個億的天價本就成為頭條熱搜,若是再爆出跟沈飛宇有奸情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自己會陷入怎樣的泥潭。“嫂子,能不能把那張照片發給我?”“當然可以。”兩人互加好友后,沈太太隨即將那張側影發給了她。溫伊瞇了瞇眼眸,看得出來拍這張照片的人來過酒店,而且親眼看到她走到了師兄的房間。看到師兄跟嫂子和好如初,她也不好再繼續當電燈泡,便跟暮景琛一起走出了房間。“暮總,能不能查看一下你們酒店的監控?”暮景琛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個沒良心的女人,用不著他的時候權當他是一坨空氣,用得著他的時候才肯招呼一聲,而且還是一個疏遠的稱呼。他頓時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伸手將她堵在了墻壁與胸膛之間,緩緩俯身:“可以,但求人總要有個求人的態度。”溫伊伸手抵在他的胸口:“那暮總這次想要多少?”“呵,我看上去很缺錢?”溫伊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方才是誰逼著她把賺到的那幾千萬分他一半。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忽然伸手繞到他的脖頸,緩緩靠近。暮景琛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劇烈跳動,就連呼吸都停滯下來,心里還隱隱的有些期待,這種失控的感覺是他以前從未感受過的。他正思忖著要不要微微低頭,配合她時,溫伊忽然笑出了聲:“暮總既然不缺錢,該不會是缺愛吧?”暮景琛聽出了她語氣里的嘲諷,頓時將她推開:“呵,你想多了,我暮景琛若想要哪個女人,只需要勾勾手指,對方便能乖乖的躺在我的床上。”溫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絲:“那就好,我剛才還以為暮總想吃回頭草呢,嚇得我正打算扛貨車連夜逃走呢。”暮景琛頓時臉色陰沉:“你就這么厭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