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暮瑟瑟走過來,她的那群閨蜜們立刻七嘴八舌的湊了過來。“瑟瑟,你哥是不是要跟姓溫的復婚了?看來你們這對兒姑嫂也有機會再續前緣了啊。”“這土包子一打扮還真令人刮目相看,幾乎全場的男人被她勾了去。”“剛才暮總跟爵爺差點因為這女人打起來,也是牛掰。”暮瑟瑟冷笑道:“不過是個靠著搔首弄姿來博男人眼球的二手貨,要不是她纏著我哥,我哥怎么可能讓她前來晚宴?像這種貨色永遠也不可能再邁進我們暮家的大門!”“那她跟爵爺怎么回事?”暮瑟瑟咬牙切齒道:“還能怎樣,當然是撩了我哥,又招惹爵爺,想要腳踏兩條船唄。”“嘖,這種女人可真豁得出去,為了富貴榮華簡直毫無下限。”“呵,像這種下賤女人就該待在垃圾桶里,就不該來這種地方污染我們的眼睛!”暮瑟瑟的閨蜜何新瓊惡意的笑道:“瑟瑟,想不想看那個賤人出糗?”她簡直想的抓狂啊,畢竟她哥為了溫伊三番兩次的逼著她去道歉,讓她顏面掃地。溫伊招惹誰不好,偏偏還招惹上了厲蝻爵。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她甚至想讓溫伊去死。“你有什么好主意?”何新瓊變戲法似的從戒指暗格里取出一粒白色的顆粒放入了酒杯中,搖晃了片刻,白色顆粒瞬間在酒水中消融。“這東西叫逍遙散,只要女人喝下,身體便處于亢-奮之中,會忍不住撕扯自己的衣服,甚至還會出現瘋癲之態。”暮瑟瑟頓時心動,如果溫伊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甚至還發癲,必然是一場好戲。這樣以來她還有什么顏面再在京都混下去。男人對自己感興趣的女人總有一種扭曲的占有欲,如果他們知曉自己的女人被所有的人看光,估計也會對這個女人失去興趣,甚至以她為恥。“瑟瑟,一會兒我們就哄著那女人喝下,怎樣?”暮瑟瑟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溫伊出糗,但她依舊沒有忘記暮景琛將皮鞭甩在她身上的疼痛。被抽-打了一次,到底是長了幾分心智。“她畢竟是我前嫂子,再怎么說以前的情分擺在那里,我如果親自下手的話,恐怕不好吧。”何新瓊頓時大包大攬道:“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瞧好吧。”暮瑟瑟頓時興奮的握緊了手指,她扭頭看向舞池的方向,唇角不受控制的翹起。溫伊的目光恰好跟暮瑟瑟相撞,暮瑟瑟竟然朝著她露出一絲甜甜的笑意。溫伊微微挑眉,真是奇了怪了,她這個前小姑子每次見到她恨不得把她往死里整,這次竟然破天荒的朝她笑了。事出無常必然有妖。在她走神之際,唇瓣不經意的擦過了暮景琛的喉結。暮景琛的身體瞬間繃緊,落在她腰肢上的手掌也微微發熱。他忍不住暗咒一聲,果然是許久沒碰她了,被她這么輕輕一撩撥,就有些頂不住了。“溫伊,你贏了,我現在如你所愿,喜歡上了你。”溫伊只聽到了前半句,后半句卻被音樂聲遮蓋。她抬眸問道:“暮景琛,你剛才說什么?”暮景琛繃緊下頜線,咬牙切齒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