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朝著溫伊躬身,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溫伊將雙手比作狙擊槍,而后隔著玻璃,對準了對面的大廈:“砰!砰!砰!全部擊中。”蘇清悅顯然有些心虛:“溫小姐,我是很認真的向你道歉,你這是在做什么?”溫伊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向北三點鐘、五點鐘、七點鐘的方向各有一個高清攝影儀器正對著我們。”蘇清悅頓時臉色微白,她明明讓他們隱藏的極好,她是怎么發現的?溫伊的聲音驟然發冷:“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唱什么聊齋?”“溫小姐,這其中怕是......怕是有什么誤會。”溫伊直接將面前的咖啡澆注在她的頭頂:“蘇清悅,你不就是想讓他們拍到我侮辱你的畫面么,那我成全你!”滾燙的咖啡順著蘇清悅的發絲流入胸口,燙得她尖叫起來:“溫伊,你瘋了!”溫伊直接將咖啡杯摔碎在她的面前:“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有囂張的資本。”蘇清悅氣得渾身發抖,但面對這樣囂張的溫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身影時,眼淚瞬間簌簌落下。溫伊戴上墨鏡,瀟灑轉身。當她看到站在門口的身影時,鄙夷的勾了勾唇。這么多年,蘇清悅對付她的方式都不知道變一變。不過這也怪不得她,畢竟這一招極其管用。每次只要她在暮景琛面前掉幾粒金豆子,受到懲罰與侮辱的人一定是她。但是這一次,暮景琛竟然沒有呵斥她,只是漠然的站在原地。溫伊與他擦肩而過時,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暮總,抱歉啊,我不是有意惹哭蘇小姐的,還得麻煩你過去哄一下。”暮景琛皺了皺眉:“別用這副陰陽怪氣的腔調跟我說話。”溫伊冷笑一聲,他以為他是神啊,連別人怎么說話都管的著。她對這對狗男女厭惡極了,便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就在她剛剛坐進車里時,暮景琛便直接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椅上。溫伊頓時有種日狗的感覺。她挑眉道:“看來暮總今晚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暮景琛也說不清楚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上了她的車。思忖了片刻,他才尋了個蹩腳的借口:“我車爆胎了,你順路送我去公司。”“暮總,抱歉啊,不順路。”暮景琛不耐煩道:“那就找個就近的地方再把我放下。”溫伊扯了扯唇,隨即啟動了車子。她直接將車子開上了繞城高速,開到半道時,車子忽然熄了火,任憑她怎么操作都無法啟動。暮景琛冷笑道:“還是跟以前一樣蠢,換下座椅,我來開。”溫伊竟然沒有反駁,乖乖的點了點頭。暮景琛隨即下車。就在他關車門的那一刻,溫伊的車子猶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很快在他面前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