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離開江都,那自己也就眼不見心不煩。溫伊確實有過離開江都的想法,但是現在聽到暮景琛這么說,她忽然改變了主意。犯錯的人又不是她,憑什么逼得她像個鵪鶉似的到處尋找落腳點。她抬起那雙清寒的眸子看著他:“暮景琛,你沒有資格干涉我的自由,更沒有資格命令我去做任何事!”暮景琛以為她這是執意要跟厲蝻爵交往,頓時臉色陰沉:“溫伊,你在勾搭男人之前,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你以為厲家人肯要一個二手貨?厲蝻爵也不過是玩玩你而已,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溫伊知道暮景琛嘴巴毒,但是親耳聽到這些話時,她的心里還是如同被刀子狠狠的劃了幾下,瞬間鮮血淋漓。她雖然已經割舍了對他的感情,但那顆心是有記憶的,所以他總是能夠輕易的傷到她。“暮景琛,你真的......很無恥!”溫伊想不出自己該用怎樣惡毒的語言來形容眼前的這個絕情又嘴毒的男人。她強忍著痛意,扶著茶幾站了起來。僅存的尊嚴不允許她在暮景琛的面前示弱。她挺直腰身,朝著門口走去,卻忘記了自己腳下只穿了一只鞋,身形多多少少有些踉蹌。暮景琛剩下的話堵在了喉嚨里,遲疑了片刻便追了出去。沒想到一跨出茶室的門,就遇到了厲蝻爵。他看到暮景琛臉色隱忍,心情就莫名的爽,忍不住添油加醋道:“看來暮總跟你前妻談的并不愉快,還是我比較了解女人,懂得如何討女人的歡心。”暮景琛猛然揪住了他的衣領:“厲蝻爵,你想玩誰都可以,但溫伊不行。”“怎么?暮總心疼自己這位前妻了。”溫伊并沒有走遠,聽到這句話時,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暮景琛冷笑道:“心疼談不上,你為什么找上她,你我心知肚明,別以為穿上我暮景琛穿過的破鞋就能勝我一籌。”溫伊心里那丁點東西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坍塌,她猛然轉身走到暮景琛面前,抬手狠狠的抽了他一個耳光。此刻的她已經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依舊染紅了眼眸,臉上的咬肌不受控制的抖動著。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帶著哭腔,便咬了咬牙,轉身徑直離開。暮景琛以為溫伊已經走遠了,完全沒有想到她會折回來。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決絕離開的身影,心里竟然堵得厲害,甚至失去了修理厲蝻爵的興致。他猛然將他松開,狠狠警告道:“記住我今天的警告,好自為之!”厲蝻爵用手指挑著那只高跟鞋,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他記得圈內幾個知曉暮景琛隱婚的人都言那位神秘的暮太太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如今看來,傳言并非是真。溫伊一直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直到回到車里時,眼淚才瞬間決堤。別人的愛情至少一開始甜的,而她從始至終都在嚼甘蔗渣。她忽然心疼自己的那小心翼翼的七年,也心疼自己這卑微的三年。十年的時間證明她輸得徹底。此時溫柒的電話打了過來:“媽咪,你要是對今天的相親對象滿意的話,我就算把他搶來做爹地,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再給你介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