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悅的瞳孔微微一縮,臉上毫無血色,但是當她碰觸到溫伊那雙審視的目光時,瞬間飛快的垂下眸子,拽著暮瑟瑟慌亂離開。蕭實初看著兩人立刻的背影忍不住打趣道:“這是見鬼了?”溫伊垂下了眼眸,她總覺得蘇清悅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當務之急是順利拿下此次比賽。她也不再多想,只是低頭整理著樣衣,待會兒還要送給蘇清悅一份驚喜。蘇清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休息室的,她只覺得自己手腳發軟,脊背生寒,直到助理將一杯熱咖啡遞到她的手里,她才覺察到一絲暖意。其實她這份婚紗原稿得益于暮瑟瑟丟在她車上的那個黑檀木盒子。當她看到里面的樣稿時,便覺得震撼又驚艷,后來得知FT的比賽主題是婚紗時,更是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可無論她怎么修改都不及原稿驚艷,這才索性鋌而走險,一切照搬。沒想到她竟然在愛慕的休息室看到了一模一樣的樣衣,這是不是說明其實這套婚紗原稿的主人就是Sweet本尊?溫伊又是Sweet的助理,難免要幫她將原稿修改一下瑕疵部分。只有這么想,一切才說得通。此時暮瑟瑟正咬牙切齒的罵著溫伊:“這小裱子靠著跟蕭實初狼狽為奸的關系混上了小助理的位置,就耀武揚威的,也不想想當初在暮家是怎么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蘇清悅只覺得腦殼嗡嗡的響,她立刻打斷了她:“瑟瑟,你還記得讓我幫你找的那個黑檀木盒子么?”暮瑟瑟頓時有些心虛:“記得啊,難道蘇姐姐找到了?”蘇清悅試探性的問道:“沒有,我只是好奇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暮瑟瑟胡謅八扯道:“嗨,不過是幾樣不上檔次的首飾,蘇姐姐不用放在心上。”蘇清悅頓時松了口氣,也就是說暮瑟瑟這個蠢貨根本就沒有將盒子打開過,而盒子里的樣稿無疑就是原稿。只要她搶在Sweet之前將新品發布,就可以逼的對方直接退賽,如果對方硬扛,那她便拿出原稿,證明自己才是這套婚紗的設計者,而她只能成為剽竊者。此前,蘇氏服裝公司一直想將Sweet高價挖來,但都被對方拒絕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機毀掉她,也好為蘇氏解決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蘇清悅立刻叫來了助理:“告訴愛慕那邊,我們蘇氏要求第一個登臺展示婚紗作品。”助理立刻將她的意思傳達給愛慕這邊。蕭實初摩挲著下巴道:“按照常理,誰打頭陣往往吃點虧,畢竟觀眾下意識的認為壓軸的都在后面,評委也會有期待感,在打分的時候相對嚴苛與保守些,像蘇清悅這么精明的女人竟然選擇當出頭鳥,不知道她是勇氣可嘉,還是太過輕敵。”溫伊挑了挑眉,似乎比賽還未開始時,蘇氏那邊就叫嚷著要做壓軸的那方,現在怎么忽然改變了主意?可蘇氏賣了主辦方一個人情,主動將蘇氏場地免費提供給FT做賽場,暮景琛又是蘇清悅的靠山,就算此刻她說個不字,也未必能改變結果,更何況手稿跟樣衣已經成型,跟設計師的出場次序也沒有多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