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院長——”
姜延佐陰著臉,顧不上沒換的手術(shù)服和一身狼藉,找到藍院長耳語幾句。
瞬間,藍院長臉色大變,“誰他媽敢……”
龍仟緊眉,這還是第一次聽藍院長說粗話。
看著藍院長和姜延佐離開的背影,景郁眼神復雜,“姜律師剛是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的?”
龍仟低聲‘嗯’了聲,眸色很深。
“他為什么進手術(shù)室?還是說……神醫(yī)圣手,其實是他?”景郁自動腦補了姜延佐拿著手術(shù)刀,面對著自己奶奶……毛骨悚然的渾身汗毛都奓起了!
龍仟臉色寡淡,沉斂的看著手機中的消息。
“你怎么出來了?”
姜延佐在電梯口找到唐心洛。
她已經(jīng)換掉了手術(shù)服,深色的T恤衫外穿了件外套,衣袖有些長,正好遮住了她左手的傷,臉色不太好,有些發(fā)白,漂亮的杏眸輕瞇,無精打采的,一看就是勞累過度。
姜延佐走過來,“傷處理完拍個片子,得好好檢查……”
唐心洛聞言,低眸看了眼左手,微微蜷指還有血跡滲出來,染在了衣袖上。
“我回去自己弄。”她隨口一句,右手習慣性的攏了下松散的長發(fā)。
姜延佐急道,“不行!”
“真沒事,別那么緊張。”唐心洛按了電梯。
“什么叫沒事!”姜延佐難得端起了態(tài)度,“傷在了手上!你知道你這雙手……”
唐心洛不在意的一笑,邁步進了電梯,“我累了,只想回去睡覺,師哥。”
“你……”姜延佐再追,長腿還是晚了一步,看著電梯下降的數(shù)字,他直咬牙,“你是真怕師父打不死我啊。”
姜延佐是真關(guān)心她,師父也是,外婆更是。
但唐心洛不習慣在人前表現(xiàn)軟弱,天性所致。
電梯下到停車場。
唐心洛想走出去打輛計程車,卻遇見了一個女人。
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挎了個包,目光看著唐心洛的左手,忽然笑了下,“你可真會偽裝。”
唐心洛看著女人那雙眼睛就認出了,手術(shù)室那個器械護士。
既然身份知道了,唐心洛微仰下頭,松了松衣領(lǐng),“你想干什么?”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手術(shù)室器械事故是常有的事,不過一個小事故,受點傷怎么了?哪個外科醫(yī)生手上沒幾道疤?你又不比他們特殊!憑什么去找藍院長告狀!”
告狀?
唐心洛微瞇下眸,清冷的眼中幽深。
“你這種人真惡心,看著一聲不吭,擺出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樣,背后卻下黑手!害人精!我不會放過你……”
女人眼神一變,掏出準備好的手術(shù)刀就撲了過去。
唐心洛本能的抬手擋了一下。
涌出的鮮血順著她左臂流淌。
女人被這一幕嚇回了神,唐心洛卻右手扣住女人手腕,反手奪過了手術(shù)刀。
“沒人告訴過你嗎?和外科醫(yī)生玩刀,就是在找死。”唐心洛唇沿微翹,眼中掠過嗜血的戾色和蒼白的面色反差。,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