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辦法。為了云嶼,為了南潯,她必須等。必須揭開白芙柔的真面目,必須讓顧曉柔失去白芙柔這個馬前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夕陽西下的時候,黎月還是沒有等到蔣善融團隊的人。但她等到了墨青澤的消息:“黎月,我忽然想到,今天是陸紫瑤的忌日。”“今天我一直覺得有些心慌,可能是因為最近一直在調查她的事情吧,我總覺得害怕?!薄澳隳懿荒?.....能不能幫幫我,去墓園給她燒點紙錢?”看著手機里的消息,黎月擰起眉頭:“你自己為什么不去?”“我害怕啊。”電話那頭墨青澤似乎是覺得打字不能真切地表達出他害怕的情緒,甚至直接給她把電話打了過來:“黎月,你替我給她燒點紙錢吧,我是真的害怕......”“而且她的死,我也有一半的責任,我有點做賊心虛......”“還有就是,我現在人在國外,這么晚了,我根本找不到紙扎店,所以......”聽著電話那頭男人畏畏縮縮的聲音,黎月嘆了口氣,正在猶豫要不要放棄等了一天的行程去幫助墨青澤,遠處卻響起了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請問,你們知道這附近哪里有紙扎店嗎?”“今天是我女兒的忌日,我想去給她燒點東西。”女人的話,讓黎月瞬間打起了精神。她直接站起身來,循著聲音看過去——站在前臺,穿著一身素白長裙的中年女人,就是她之前查過資料的,陸紫瑤的媽媽,葉靜怡!她激動萬分地掛斷了墨青澤的電話。早上她聽程茹說過,蔣善融團隊的人,有的帶了家屬過來。可是她沒想到,葉靜怡居然也跟著過來了!她連忙三步兩步地站起身來走過去:“這位阿姨,你是要找紙扎店嗎?”“剛好我今天也要祭奠朋友,我帶你過去吧?!比~靜怡看了一眼身邊的黎月,“謝謝?!薄敖形胰~阿姨就行。”女人嘆了口氣,臉上浮上了一絲悲傷的情緒:“你剛剛說,你要祭奠朋友?”“你朋友也是在這一天過世的嗎?”黎月點了點頭,一邊帶著葉靜怡朝著紙扎店走去,一邊淡淡地嘆了口氣:“是啊,過世幾年了,她是個漂亮聰明的女孩子,可惜了......”黎月的話,勾起了葉靜怡傷感的情緒。她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憋回去:“我女兒......也很漂亮很聰明?!薄爸豢上?.....她沒有這位小姐你這樣溫柔善良的朋友。”“如果她沒有傻乎乎地和那個心機深有手段的女人當朋友做室友,也不會......”說完,她嘆了口氣,“也是我沒有管教好她,如果我管教好她了,她也不會對那個女人唯命是從,什么都聽那個女人的,最后連命都丟了?!比~靜怡的話,讓黎月的身子猛地一頓。她說......陸紫瑤什么都聽白芙柔的?可她在墨青澤那里聽到,卻是陸紫瑤一直欺負白芙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