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默是我的兒子,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想見他?”“你做夢!”“黎......黎月......”白芙柔虛弱地躺在病床上,臉色因為呼吸不暢而變成了絳紫色。看到有人開門,她虛弱地開口:“景川......景川......救救我......”厲景川沒推門的時候,就聽到病房里白芙柔和黎月關(guān)于見云默的事情的爭論。男人的眉頭擰了擰,以為她們只是在吵架。可等他推開了病房的門的時候——眼前的這一幕,讓他整個人瞬間震驚了。男人一把沖上去,將壓在白芙柔身上掐著白芙柔脖子的黎月扯開:“你干什么!?”“芙柔她剛出了車禍,還是個急需輸血的病人!”黎月猩紅著眼睛,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瞪著厲景川:“你還是要護著她,是嗎?”“她開口威脅要殺了我的孩子,你也要護著她!?是嗎!?”“也對。”黎月吸了吸鼻子,聲音里帶著冷意:“對你來說,孩子根本就不重要。”“云默和念念的命,都比不上你的白小姐!”說完,她一把推開厲景川的手臂:“云默的血這個時候應(yīng)該也抽完了,我現(xiàn)在就帶他回家。”“厲景川,以后不管是你,還是白芙柔,誰要是再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和你們拼命!”厲景川眸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黎月的背影,垂眸關(guān)切地看了白芙柔一眼:“你沒事吧?”“沒事......”白芙柔眼淚汪汪地撲進厲景川的懷里,“但是景川......我怎么覺得......黎月的精神狀況是不是不太好?”“我只是跟她說想見見云默,她就上來掐我的脖子......”女人越說越委屈,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景川......”“如果不是你今天及時趕到,我本來就失血過多,被她這么一掐,可能真的就死了......”聽著女人的聲音,黎月冷笑了起來。“白芙柔,你不去做演員真的可惜了。”“明明剛剛你說的比你現(xiàn)在說的過分的多了,怎么到了厲景川面前,就成了輕描淡寫的,你只是想見見云默?”白芙柔咬唇,委委屈屈地轉(zhuǎn)頭看著厲景川的臉:“景川,你看......”“黎月她又冤枉我......”厲景川覺得有些頭疼。他拿起手機給白洛撥了過去:“云默那邊結(jié)束了嗎?”“結(jié)束了就把云默帶過來,讓他和芙柔見一面,順便讓黎月帶他回家。”“好!”十分鐘后,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小家伙被護士牽著從電梯里走了出來。“爹地!”走到病房門口,小家伙直接掙脫了護士牽著他的手,一路小跑地跑到厲景川面前,抱住他的腿:“爹地,我好想你!”黎月站在原地,看著云默的這個舉動,眼里寫滿了疑惑和震驚。云默......似乎從來都沒有和厲景川這么親密過。然而,緊接著,云默開口的話,更是讓黎月震驚地合不攏嘴。他抱著厲景川的腿,聲音委委屈屈:“爹地,能讓我和妹妹回到你身邊嗎?”“媽咪她精神出問題了,總是家暴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