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得罪了。”藍灣別墅里,白洛帶著阿左和其他幾個保鏢,直接將黎月和云默綁了起來。別墅里雞飛狗跳。阿落抱著念念在一旁憤怒地開口:“你們怎么敢這么對待云默少爺!?”念念咬住唇,雖然沒有哭,但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水光:“爹地知道你們這么對待媽咪和大哥嗎?”白洛嘆了口氣,“如果你們不愿意跟著我們過去,就把你們綁過去,這是先生的意思。”黎月瞇眸,唇邊泛過一絲的冷意:“私闖民宅,將人綁走,我可以告厲景川,也可以告你。”白洛苦笑一聲:“黎月,你應該最清楚,在榕城,你想要和厲景川打官司,有多難。”他轉過身,不敢再多看黎月一眼:“而且,我們來這里之前,先生也叮囑過,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不要隨意對你們動粗。”“先生也不是故意要這么對你們的。”“呸。”黎月冷笑了起來。“不是故意的?”“他倒是不允許你們隨便對我們動粗了,但是他是要我兒子去給那個白芙柔獻血!”“云默自己也是個病人,病了好幾年!”“現(xiàn)在終于病好了,就要因為白芙柔自己不小心出了車禍,去給她當血包!”“憑什么?”白洛閉上了眼睛。憑什么?還不是因為,云默的骨髓,是白芙柔捐贈的。剛剛來這里之前,他是親耳聽到白芙柔在病房里撒潑的。她說,云默如果不去看她,如果不去給她輸一點血,她就干脆讓自己失血過多死掉好了。反正好人也沒好報。厲景川其實也很為難。所以只能想到這種辦法,一邊讓人去別的血庫調(diào)血過來,一邊讓他將云默帶過去,假意給白芙柔獻血。但是,出發(fā)前厲景川也特地叮囑了,這些話,不能告訴黎月。她很聰明,疑心也大。如果告訴她白芙柔一定要云默過去鮮血這件事,黎月早晚能從蛛絲馬跡中,調(diào)查出來云默的骨髓就是白芙柔捐贈的這件事來。所以,厲景川寧愿讓黎月誤會是他狼心狗肺,也不想讓黎月知道事情真實的樣子。想到這里,白洛不由地有些心疼厲景川。明明他是真的放不下黎月的。昨天聽人說黎月喝醉了,就可以直接丟下白芙柔去酒店找她,怕她喝醉了被人欺負。明明自己一晚上連飯都沒吃,卻還要在她家里給她熬醒酒湯。每次提起來,都說是他對不起黎月。可就是這樣一個舍不得黎月,掛念黎月的厲景川......卻因為種種原因,必須在黎月面前當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深呼了一口氣,白洛朝著身后的人下令:“帶走。”于是,黎月和云默只能被綁著雙手,被人一左一右地押著上了車。在車子即將啟動的時候,車后座的車門被人打開了。墨青澤笑瞇瞇地坐到車后座的黎月身邊,一邊低頭解開扣錯了的扣子重新扣好,一邊開口:“不介意多帶我一個閑人過去吧?”白洛擰眉:“你不添亂就可以。”墨青澤嘿嘿一笑,“我當然不添亂,我是去看熱鬧的。”“我要是想添亂的話,早就添了。”白洛頓了頓,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地發(fā)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