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卻是說著這些愚蠢的話,要是自己是李振利的話,能夠自己走到外面,那不是分分鐘就能夠逃離圣城?還說什么事后自廢丹田,真是可笑。
于是,俊良再度向李振利傳音。
‘我看這家伙的腦子秀逗了,一起出手,鎮殺他,什么底牌全部拿出來,我們還是有一些機……’
他傳音還沒有說完。
李振利就化身為猛虎,轉身沖向俊良,臉上的害怕在姜法官說完之后,徹底轉變為兇狠了,兇悍中還帶著一絲希翼,他從姜法官的話中,聽出了另外一條活命的道路,那是姜法官給他的最后一個機會!
他們根本不知道姜法官有多么恐怖!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對俊良一行人出手。
俊良本來就積蓄著力量以便隨時動手,李振利從害怕到眼神兇狠,不過一瞬間的轉變,嚇得他直接將手中的法力轟去。
他被監獄鎮壓過數秒,體內的法力并沒有完全恢復。
他身后幾人也是如此,急急忙忙出招。
雖然他們的實力和李振利差不多。
但是實戰起來,卻完美的闡釋了,經歷過各種生死大戰的人,和活在溫室中花朵的區別。
李振利從各種刁鉆的角度躲開五人的連續攻擊,而后手掌成爪,腳步微動,整個人竄了出去,眨眼間輕盈的站在俊良肩膀上,身后幾人的攻擊瞬間停了片刻,因為擔心攻擊到俊良。
“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俊良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他看不穿李振利在想什么!
“我們只有聯合出手,才有一絲活路啊。”
他試圖攻擊站在自己肩膀上的李振利,一邊還沒有放棄勸說。
結果。
李振利一個閃動,來到俊良身后,快速出手,幾爪插入到俊良身體上幾個部位,直接阻擋他的法力流通,令他暫時性的動用不了一絲的法力,換而言之,就和廢掉差不多了。
俊良的四個小弟更是不堪,他們甚至沒有攔住李振利一瞬間,就全部被放倒了。
姜法官和張小凡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算將我們給廢了,你不也是一個死?沒有意義!還不如聯手……”
俊良大喊大叫,臉上充滿了憤怒與不解。
李振利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將他那白嫩的小臉給扇紅腫了。
他一言不發,沒有回應俊良,大手一揮,將俊良以及他的手下全部拉來,一個兩個打斷膝蓋,全部令他們跪在關著張小凡的監獄面前。
引來一陣怒罵。
然而自己‘啪’的一下,也是跪了下來。
俊良等人反而是被鎮住了一下,不知道李振利想干嘛。
“張兄!我一時鬼迷心竅,答應了藍雨宗的計謀我……我該死!”李振利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我不求您原諒,也不求您放過我,我只求您留我一點實力,你斷我雙臂也好,斷我雙腿也好,廢我經脈也好,只求您不要廢我丹田……”
俊良一下子明白了,李振利是打算將他們作為籌碼,求張小凡給他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