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宮女們齊刷刷倒下,痛苦程度比皇后稍微好點。床上的天長歌,難受的擰起眉梢,同樣受到了毒煙的侵蝕。看到摧毀嚎叫的眾人,郝度咧開偽善和善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小看本尊?本尊不光煉丹,煉毒也是一絕!”“小丫頭你看不起我?想用毒給本尊下難題?沒有毒是我煉不出,解不開的!”丹藥和毒只是冰山一角,他現在的真正大計,還要更強!“既然你給了本尊難題,本尊就當場解毒給你看,禮尚往來,至于本尊這毒,你也來解解看?”他掃向倒了一片的天淵國之人,眼中溢出陰險。“再怎么說,你也是天淵國的王妃,不會不管自己人的死活吧?”嘴上這么說,實際上他自信的很,確信喬傾顏解不開毒煙的毒。他到底是君級煉丹師!還比不過一個區區綠級煉丹師嗎?毒煙愈發濃重,眼前可視距離縮短,喬傾顏當即給季無塵喂了顆丹藥。鎮定自若道,“陪他玩玩。”看到她胸有成竹的模樣,季無塵輕笑點頭,他相信她。針灸止痛,比工會會長都來的有效,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怎么樣?你敢不敢來一場切磋?讓本尊看看,工會究竟出了什么天才!”郝度繼續挑釁。咯噔咯噔。這時,耳邊傳來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郝度回頭看去,眼眸微微睜大,出乎意料的,喬傾顏竟然面不改色,氣定神閑的走來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受到毒的侵害,完全可以自如的行走在毒煙中,精神凜然。甚至連季無塵也如此,守護使者般走在她身邊。兩口子,誰都沒有不適。“你們?怎么可能?”郝度突然失語。這毒煙中的毒,是他獨門煉制的,放到工會里,那些老家伙,也不一定能立馬解開。這兩個家伙再厲害,這時候也該受到些影響才對,怎么會一點事都沒有?快要被折磨的死過去的皇后,同樣看清了沒事人的喬傾顏、季無塵,震撼不已。她在深淵邊緣掙扎,而他們還不染纖塵的高高在上。這是何等差距?喬傾顏當真強悍如斯?連長老的毒都對她造不成一絲影響?她的煉丹水平難道不止綠級嗎?想到這個可能,皇后瞳孔縮成了小黑點。越想越覺得是,畢竟這小姑娘,連自己是鬼顏神醫一事都能隱藏這么久,很可能身上還藏著什么底牌,否則不會那么輕易暴露自己!“啊,我錯了,神醫,王妃娘娘求你原諒我,救救我,救救長歌吧,我給你做牛做馬都可以!”再一次深刻體會到了后悔懊惱。沒有對比,她還真的會一直小覷喬傾顏下去。身為郝度的徒弟,水雅嵐依舊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劇毒。毒煙侵入手臂上的傷口,仿佛無數排鋸齒用力啃噬著她的經脈、皮肉。“師尊救救我。”余光嫉妒的看著喬傾顏,為什么她能沒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