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淵國再次爆出了一件大事。本掛在城墻上的孫心語、流云派之人的尸體,不翼而飛了!天城內(nèi)引起了不小的恐慌。“這件事好詭異啊,昨晚半夜,我起夜時還看到在那掛著呢,怎么早上不見了?”“誰要偷他們的尸體?偷了能干嘛?好可怕。”“該不會是流云派的人吧?他們會不會找天淵國的麻煩啊?”書院長老們惶恐的跑到北昭王,瑟瑟發(fā)抖的跪在了門口。“我們要見王妃,請各位麻煩通報下,我們找王妃有要事!”王府守門侍衛(wèi),面無表情睨著他們。“安靜點!”“王爺有令,王妃醒之前,誰也不得打擾!”長老們速速閉嘴,直到喬傾顏用完早膳,守門侍衛(wèi)才通報進了內(nèi)府。“王妃,王爺,你們覺得誰會大晚上把尸體偷走啊?”“會不會是流云派這么快,來找我們書院的麻煩了?”“敢問王妃娘娘,君大人去哪了?”君大人不在,他們沒底啊。萬一是流云派的人來尋仇了,沒有明心殿撐腰,他們又得經(jīng)歷一番屠殺了。其他的季無塵都不關心,唯獨提到了君大人,引起了他的不爽。那小屁孩還能比他厲害?這群糟老頭,沒有半點眼力見!“你們的君大人被本王趕走了,如何?”季無塵沉聲開口,眉宇間掠過銳氣。長老們趕忙磕響頭,“不敢不敢,王爺做的對,王爺你做什么就是什么。”雖然北昭王和夜影衛(wèi)厲害,但是比起六星勢力的明心殿來說,還是明心殿更有說服力。季無塵心疼自家娘子,“這點破事,還得找傾顏,你們這么多人,堂堂一大書院,沒點決策力么?”喬傾顏沒有表態(tài),尸體被偷誰也沒有預料到。等書院長老離開后,她問向季無塵,“你覺得會是誰?”她也不明白,尸體有什么好偷的,死了那么久了,還能起死回生不成?還是誰跟孫心語他們有深仇大恨,帶走他們碎尸萬段去了?“我派人去查。”季無塵正準備動身,被她拉住了手。“這點小事不必勞煩王爺大駕了,見機行事吧。”喬傾顏輕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xiàn)在先忙完手頭上的事再說。某處,昏暗潮濕的屋內(nèi),堆砌了不少人體白骨,幾具腐爛的尸體,散發(fā)著惡臭,蠕動的蛆蟲在上面爬來爬去。一個身穿灰色道袍,頭發(fā)銀白的老者,手里兌著各色詭異的藥液,一側(cè)藥鼎散發(fā)著怪味。一道身影吃力的,將孫心語和流云派之人的尸體,拖進屋子。“師尊,這幾具尸體剛死一天,比亂葬崗那些新鮮多了。”“不過就是身上的傷太多了,死前受盡了折磨,哪怕您的神丹起效了,恐怕他們也不能把藥效發(fā)揮到極致。”此人是個女子,聲音嬌柔,一襲水藍緞錦長裙,烏發(fā)如墨,膚白勝雪,飄逸中夾雜著一絲柔媚妖氣。倘若天承逸在此,必能認出,她正是水雅嵐!如今的水雅嵐,和之前仙氣出塵的她,有了不小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