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敢?她可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季無塵輕笑,“我幫你。”眨眼間,天承逸和喬如雙被丟進了,天承逸自己準備的玄鐵密室中。他運轉靈力,密室上的大洞被修補完整。季無塵說,“如你所愿,他們會當眾表演三天三夜。”“你做了什么?”喬傾顏好奇。“弄了層防護罩,誰也破不開,皇家的人來了也沒轍,只能眼睜睜看著五王爺在里面丟盡臉面。”季無塵說的淡然,喬傾顏噗嗤笑了出來。“真有你的。”太坑人了!神助攻!她眼中含笑,清澈透亮又狡黠,沒有一絲傷痛。季無塵劍眉微挑,這是徹底放下對天承逸的感情了?他老謀深算道,“還不夠。”一陣暈眩,等喬傾顏再睜眼,已離開了萬花樓,小獅獅也茫然的跟在旁邊。季無塵凌空而立,衣袂飄飛,黑夜籠罩下,恍若尊王降臨,強大無匹。咯嚓!轟隆!恐怖的勁氣從萬花樓炸開,排山倒海的氣浪,連帶著喬傾顏的衣擺和發絲都飛揚而起。萬花樓被夷為平地,獨留貴賓會場中心的風雨一覽無余。大地劇烈顫抖如地龍翻身,驚醒了所有夢中之人,匆匆跑出家門,便被火辣的畫面吸引了目光。天承逸、喬如雙此刻已被藥效占據了所有理智,這等勁爆的消息以颶風速度席卷全城。這一個夜晚,熱鬧如白天。喬傾顏目瞪口呆,僵硬抬頭。季無塵寡薄邪笑,一派云淡風輕。喬傾顏心臟猛跳了幾下,好nima牛叉的男人!隨隨便便把樓毀成這樣,看的她都熱血沸騰了。這就是靈力!這就是修煉者的力量!難怪這世界強者為尊了,強大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季無塵舌尖輕抵唇畔,撩人一笑,眼中盛著無盡寒意,危險若撒旦的殺氣自骨子里散出。好似隱在冰雪中的萬年豺狼,又冷又陰又撩還兇。喬傾顏入了他的眼,便是他的人了,除了他可以欺負,誰也不準欺負。“傾顏!傾顏!”聲聲著急的呼喚,還帶著疲憊和擔心。走路一瘸一拐,衣服上染著大片鮮血的中年男人,印入喬傾顏視線。看到她還活生生站著,男人眼角落下眼淚,滑進臉上的傷口一陣酸痛。他踉蹌的跌坐在地,慶幸的揚起笑容,嘴里又吐出一口鮮血。“還好沒事,爹爹終于找到你了。”喬文泰,原主的父親。喬傾顏心口一窒,尖銳的酸澀、心疼涌出,密密麻麻的竄遍全身。陌生、沉重的父愛,讓她鼻尖一酸。她連忙撲到喬文泰身邊,替他檢查身體,“爹……你怎么了?你去哪了?”顧不上自己,喬文泰反握住她的手,眼中盛滿了緊張和急切。“傾顏,你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是五王爺還是北昭王?”“我沒事!爹,你的傷很重,我們必須馬上回家!”喬傾顏背起他,往喬家走去。喬文泰急了,心疼的無法呼吸,“爹爹重,快放爹爹下來,哪有女兒背爹爹的道理。”“你現在已是北昭王妃,爹爹身份卑賤,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