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再嵩很想拂袖而去。在他看來,松口夏葉這種狂妄的話,真該甩他幾個耳巴子。你松口夏葉憑什么敢對我出言不遜?如果不是你最近上躥下跳蹦跶的歡,恐怕你們公司根本就輪不到你過來和我談吧?你不說自知自重,反倒在我跟前裝起大尾巴狼來了!哼!但是面對松口夏葉那得意的神色,他最終還是吸了一口氣道:“松口先生,我是應(yīng)該關(guān)心我們太宇自己?!薄安贿^怎么關(guān)心,就不勞您費(fèi)心了?!薄拔蚁嘈?,你們會長也會這樣認(rèn)為的。”文再嵩話語中特別提到你們會長,這番話的意思,自然是你松口夏葉這等人,不配和我說這些。松口夏葉對于這種毫不掩飾的侮辱,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他淡淡的看著文再嵩,話語中帶著一絲譏諷道:“文總,我們會長不會考慮一個出現(xiàn)了巨大問題的公司。”“特別是一家眼看就要資不抵債的公司!”文再嵩此時差點(diǎn)火冒三丈,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會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松口夏葉一拳頭。但是他不能這樣做。他冷冷的看著松口夏葉道:“松口先生,我這次和你們談,是想要談合作的。”“畢竟在米殼電子的問題上,我們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的?!薄拔矣X得,在這個方面,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下?!彼煽谙娜~淡淡的道:“文總經(jīng)理,也許你們有很多東西要談,可是對我們來說,能談的并不多。”“還有就是,如果你們一定要想要談,就拿出一個談的態(tài)度來?!薄拔矣X得,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我非常的不喜歡。”就算文再嵩的脾氣再好,此時也忍不住站了起來,他朝著松口夏葉道:“松口先生,你們能夠生產(chǎn)的那些配件,我們同樣能夠生產(chǎn)?!薄叭绻銈儾缓献?,我們可以去找米殼電子?!薄跋嘈潘麄儗τ谖覀兊恼\意,還是非常樂意接受的。”松口夏葉面對這樣的威脅,同樣絲毫不為所動,直指要害道:“你們太宇集團(tuán)的那幾個公司,雖然也能夠生產(chǎn)一些配件。”“但是說起質(zhì)量,卻是任誰無論如何都不敢恭維的。”“我不知道米殼電子用了你們的產(chǎn)品,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蔽脑籴哉酒饋?,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對他來說,既然沒什么好談的,他也就不必再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了。而就在文再嵩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房門輕輕的被推開,一個面帶笑容的而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肮?,文總經(jīng)理,怠慢了,抱歉抱歉!”“剛剛草旗銀行的一個貴客來了,我不得不陪著說了一會話?!薄皝韥韥?,快請坐快請坐?!薄八煽诰?,將我的好茶都拿過來吧?!敝心昴凶拥脑?,松口夏葉非常恭敬的聽從,看著這等的情形,文再嵩的心中哪里會不明白這倆人在干什么。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心中再明白,他也只能裝糊涂?!肮锾锵壬?,那我就品一下你的好茶?!?.....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艱苦談判,文再嵩終于完成了這次的談判,雖然這次談判的結(jié)果,讓他很不舒服,但是總的來說,卻也給他們太宇集團(tuán)拿到了一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