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疼的遲遲沒有說話,一邊的劉婷見狀,在一邊嗤笑著,完全不像剛才還在疼的咬牙切齒的人,她側(cè)著頭,朝這邊趴著看,說:“實在不行就別為難人家了唄?就你那字,我把一只雞放紙上,它都比你啄的好。”
小米還是不死心,趴在趙明達耳邊,不解的問:“你真看不出來寫的什么?”
趙明達老實的搖了搖頭,盡管耳朵上的力道在他搖頭的過程之中不斷的加重,他就像沒感覺到一樣,說:“我真看不出來。”
話音剛落,一邊的劉婷直接大笑起來,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指著小米這邊,放聲大笑的說:“你看我就說吧?你還吹呢?他要是能看懂那才奇了怪了呢。他是賽車手,你怎么讓他認你這種東西?”
小米聽到趙明達的回答,立馬頹廢的低下頭,手上的力道也逐漸松了下來,趙明達感覺到之后,立馬抽身出來,站在放假之中的小角落里,生怕小米還要再叫他過去,那自己的耳朵可就是真的不保了。
劉婷見小米頹靡不振,也不安慰,反而在一邊調(diào)笑著說:“不會有人寫字這么丑吧?自己能認識嗎?”
小米卻一臉兇神惡煞的抬起頭來,看著劉婷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一般,說:“你給我閉嘴吧?信不信你下次換藥我給你把傷口給掏個洞。”
趙明達聽著這極其有威懾力的威脅,心跳不僅慢了一拍,回想起剛才的血腥場面,甚至覺得小米說的是實話,她確實能干得出來這種事。
劉婷聽后,臉上的表情變了變,說:“哎呀,我們都是好朋友嘛,對不對?那你別忘了到時候請我們倆吃飯啊。”
說完之后,劉婷沖趙明達眨了眨眼,示意讓他也說兩句,但是趙明達看著小米突然回過頭來,陰森森看著自己的臉,那話就像老痰一樣卡在喉嚨之中,說不出來。
幾個人一番調(diào)笑,旁邊的傅承澤像是忙完了手頭的工作,終于在一邊幽幽開了口:“完事了嗎?完事大家就先都回去吧。”
小米回過頭看著傅承澤,問:“不等張允他們嗎?”
傅承澤搖了搖頭,說:“先不等了,他們直接回去弄,也沒有多大的傷。”
小米聽著傅承澤的話,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竟然乖巧的像個學生,跟剛才的暴力婦女完全是兩個人。
趙明達心里暗暗唏噓,果然女人還是不好惹的,這兩個女人一個也得罪不起。
這么想著,他慢慢的朝傅承澤那邊靠去,似乎這樣自己才能獲得一點安全感。傅誰知還沒到他身邊呢,傅承澤直接起身,對三個人說:“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明達,你跟我過來一下。”
趙明達點了點頭,說:“好的。”
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的劉婷和小米,她們紛紛沖他點了個頭,笑了一聲,揮揮手讓他直接跟傅承澤過去。
趙明達領會她們兩個人的意思,跟在傅承澤身后,進了他的辦公室里面。傅承澤直接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他的桌子已經(jīng)堆了一堆的文件,被擺放的整整齊齊。他拿起一個看了一眼,拿起旁邊的筆在上面劃了一陣,對旁邊的趙明達說:“幾點了?”
趙明達看了一眼手機,回答著說:“現(xiàn)在十一點零八分了。”傅承澤在心里默默的計算著工作的時間,朝趙明達點了點頭,隨意的問:“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