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總感覺他有自己當年的影子。自己之前也跟時生的性格差不多,有一股傲氣在里面。
但是當時運氣好,有幾個相識已久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朋友,還有不錯的機遇,才走到現在這一步。
吃完飯后,傅承澤讓服務員把東西撤走,拿了合同給時生一份,自己拿了一份,說:“時生,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這是擬定的合同,你看一下,要是有那里接受不了,直接跟我提。”
時生點了點頭,也不扭捏,沒說場面話,直接拿起合同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他認認真真看著,合同上大部分條約都是對自己有利的,本來想說拒絕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只說:“我這邊沒問題傅總,您合同都寫的清清楚楚,我都同意。”
傅承澤看著時生的反應,將他的神色變化捕捉在眼里,笑了一聲,說:“那行,我們就按這個走,你覺得沒什么問題的話直接簽字就好,合同旁邊夾著筆。”
時生一臉詫異,問:“這么快就簽?”
傅承澤說:“對,現在簽,我相信李總,也相信你。”
時生眼底有什么在涌動,他垂下眼眸,說:“好。”
然后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看著甲方那一欄,傅承澤早就已經簽好了名字。
時生問:“什么時候開始開工?”
傅承澤淡淡的說:“看你時間,不過越快越好。”
時生為難著,說:“我這還有一批貨沒趕制完,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傅承澤皺了皺眉,問:“那我給你增派點人手呢?”
時生剛要反駁,傅承澤就接著說:“我可不是為了拉你一把,我是為了我公司的利益,合同既然簽了就算生效,晚一天公司就要承擔一天的風險。而且李總那邊也在等著消息,這個項目對我們兩個來說都很重要。”
時生還要說什么,看著傅承澤堅定的目光,好像在跟自己說,要么接受,要么接受。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沒栽倒在李修程那,倒是栽倒在傅承澤這了。
時生嘆了口氣:“行,那先這樣,我先把那一批貨趕完,立馬給你弄這一批。算好材料運輸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兩個人把事情一敲定,直接開工。傅承澤回到公司之后,直接叫助理給時生打電話,問他需要多少人手,人工費和機器費都是自己來出,讓時生盡管放開手腳。
本來一個星期的工程,在傅承澤的幫助下只用了兩天就全部完工了。
顧茵早上起來剛到醫院,就跟主任說了自己同意手術的治療方法,跟主任研究了一天的執行方案,和在手術臺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以及怎么應對。
主任對這次的手術也格外上心,自己很少有看重的醫生,但是自從顧茵來了醫院,看到她每天為了病人忙碌,學習,再加上她幾次主刀都很成功,很少有人能做到她這樣,心里更是對她喜愛有加,大有把自己的成就全部傳授給顧茵的意思。
而且這次動手術的事顧茵的孩子,更得多加小心,自己雖然從醫多年,但是這種難度的手術做的次數也不是很多,自己并沒有完全的把握。
兩個人談論到最后,終于把手術時間定在后天下午兩點。因為難度系數較大,手術時長預計在五個小時左右,手術之前主刀醫生必須養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