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澤黑著臉,冷聲說道:“那就往回倒!”
陳特助有些無奈,只能按照傅承澤說的去做,等車子退回了三四公里后,傅承澤遠遠地就看到正在徒步前行的顧茵。
“好了,停下!”他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等顧茵走過來的時候,緩緩地落下車窗。
“我現在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跟我道歉,求求我,我就可以讓你上車。”
顧茵聽聞,冷嘲道:“傅承澤,你當我是你身邊呼來喝去的傭人嗎?你想讓我干嘛就干嘛?”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發什么神經,我告訴你,我不會道歉,不會求你,更不會上你的車!”
這可能是她面對傅承澤最霸氣的一次。
傅承澤面色一沉,語氣也變得冰冷至極:“顧茵,你最好是對現在說的話負責!”
話落,他的心頭卻閃過一絲別樣的滋味。
顧茵依舊是倔強地說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我也不需要傅總的關心。”
矛盾越演越激烈,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陳特助其實很想開口勸說的,可是冰冷的氣氛,壓抑得讓他喘不過氣來,還是將心底的話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傅承澤咬緊貝齒,感覺渾身都在發怒。
“好,好啊!顧茵,我看你就是活該,你就走著回家吧!”
傅承澤語氣里是難以掩飾的憤怒,直接升起車窗,一個眼神都不留給顧茵。
哪怕顧茵能夠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他,事情也不至于鬧到這種地步。
“開車!”
車子很快就從顧茵身邊駛過,消失在視線范圍內。
她一個人走在馬路上,寒風瑟瑟。
就算如此,她也是倔強得不肯低頭。
她從不覺得自己虧欠傅承澤,更沒有做錯什么,為何要忍氣吞聲?
顧茵向來都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她這好似是在跟傅承澤進行一場不自量力地反抗。
車上,陳特助故意把車速開得很慢,時不時地瞥向后視鏡里的男人,能在他臉上看出隱隱的擔憂。
“傅總,從這里到別墅,最起碼有二十多公里,讓少奶奶徒步走回去,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陳特助還是沒能忍住,替顧茵求情。
傅承澤正在氣頭上,尤其是想起顧茵說的那些話,便怒不可遏。
“那是她自找的!”傅承澤的臉上依舊是看不出任何情緒,但語氣里壓制的怒意,讓陳特助都覺得害怕,“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她了?”
陳特助心里一慌,忙解釋道:“傅總,我就是覺得這樣太為難少奶奶了,況且,她還懷著孕呢!”
是啊,她懷有身孕,走這么多的路也知道對孩子不好,卻還是執拗得不肯低頭。
“你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做什么,這些還用我教你嗎?”陳特助被他迫人的氣勢給震懾住,害怕地閉緊雙唇。
漆黑的夜晚,顧茵走累了,便蹲坐在馬路邊休息。
她捂著自己的小腹,幸好,她還有孩子陪伴著她,也不算孤獨。
“寶貝啊,雖然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哪個,但是媽咪會好好愛你的。”
“但愿你的父親不會是那個冰冷無情的傅承澤……”顧茵正喃喃自語,不遠處的拐角忽然有車燈投射過來,恰好照射在顧茵的臉上。
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了遮刺眼的燈光,緩緩地站起身,她都還沒有招手,那輛面包車就停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