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的顧萌顯然也沒想到這個大老板竟然這么不耐煩,她連說話的語氣都比平日里少了幾分理直氣壯。
而傅承澤的一顆心思完全都不在她身上,覺察到剛剛的話有些重,他緩和了下語氣道:“去找陳特助,讓他給你。”
游艇那邊吃穿用度,完全不需要任何花費,以及他還給了她一張卡,每個月都會入賬,可他卻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問她為什么會需要錢。
顧萌聽見這爽快的話,愣了一秒后,連她早已為用錢,而編造了個理由都沒有用上,不過這樣更好:“謝謝親愛的。”
傅承澤掐斷電話,看到緊閉的房門,止住了要邁的步子,拿起手機給那邊的陳特助打了通電話:“現在給我查一下,顧茵今天去醫……”
話說了一半,他意識到了不對勁,貌似他最近一直都很關注她,根本無法忽略掉心里的那一份對她的好感。
他對她用心了,就是說,他喜歡上她了?
“傅總,要查夫人什么?”陳特助久久聽不見那邊的回應,追問。
“沒事,顧小青應該會找你要錢,她要多少,你給她多少就行。”傅承澤捏撫了下眉心,腦海中回蕩著她剛剛說的話。
她說,他們只是協議關系,是啊,只是協議關系。
傅承澤轉而離去,一路飆車來到酒吧。
下車之前,他把準備好的面具戴在臉上,今天不想讓陳特助跟著,所以他自己又不想要坐輪椅。
熱鬧的酒吧里,舞池中央扭動腰肢的男男女女,角落里沙發上吻得熱火朝天的兩人,以及一些女人也戴著半遮臉的面具,更加勾起男人的欲望。
所以對于戴面具的傅承澤來說,在這里戴面具,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傅承澤坐在吧臺前,要了幾瓶烈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突然間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回頭看了一眼,一個打扮妖嬈,身上滿是濃重香水味的女人站在他身旁。
“把你的手拿開。”傅承澤有潔癖,尤為是討厭在這種場所里,別人碰他。
“帥哥,你戴著面具干嘛呀?要不要一起去跳跳舞?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多沒意思呀?”
妖嬈女人并沒有離開,而是大膽的靠近他。
“滾開!”傅承澤磁性的嗓音染著憤怒。
這突然的呵斥,把妖嬈女嚇了一跳,妖嬈女面子上登時掛不住了,她長得不錯,那些男人,不論老的還是年輕的,都一個個的巴不得邀請她。
這個男人倒好,把她往外推!
正當妖嬈女還不死心,想要說什么,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這位先生心情不好,勸你還是離遠點好。”
薛天昊從皮夾里拿起一疊鈔票,塞在女人懷里,自然的坐在傅承澤的身邊。
妖嬈女見來了個人,而且還是薛天昊,也不敢多惹事,拿了錢走了。
“傅總一個人坐在這里借酒消愁?”剛剛他就認出來傅承澤了,雖然戴著面具,可他的身形,他忘不了。
在這人多的場合,他也只能戴面具了。
傅承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薛天昊一邊拿起一個干凈的杯子,一邊拿起傅承澤手邊的烈酒,為自己倒著,不怕死的繼續開口:“讓我猜猜看,你是因為什么事情來這里,是傅夫人不肯告訴你她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