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昊看著顧茵離開的背影,她一路走向準備的場地:“讓我們的人不用阻攔他,他如果找人,你們就不必給他指引。”
阻攔估計也阻攔不住傅承澤,看來這個女人,在傅承澤的心里有幾分地位。
顧茵換了他們這里的衣服,從更衣室里出來時,已經準備妥當,她也拿了一個泳帽和護目鏡。
一些準備的措施還是比較齊全的,她特意挑選了一個泳裝,只是這泳裝是她挑選的其中最嚴實的一個了。
再怎么嚴實,也遮擋不住她的長腿和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胸前的豐盈。
戴上護目鏡和泳帽一出場,就感受到觀眾席上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她這邊看來,她看過去,就看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全部盯在她的身上。
有護目鏡和泳帽,估計那些人也認不出來她是誰,況且她嫁給傅承澤的事情本就極少人知道,畢竟他們之間沒有舉行婚禮。
“一分鐘時間準備,準備好后,你下水,十秒后我放鱷魚。”工作人員對著她說著。
顧茵看到僅有五米遠的鱷魚被禁錮在籠子里,在肆意的頂撞著鐵籠,帶著哈喇子沖著她張大嘴巴。
她提前把銀針藏在泳衣里了,希望能夠躲過這一關。
“還有十秒鐘,請準備——”工作人員看著手腕上的手表,以及把口哨含在嘴里,顧茵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哨聲已響,她猛然扎進水里。
她在心里默念著:一……二……三……
每默念一個數,就拼命的往前游,終于數到‘十’,聽見身后‘噗通’一聲,她沒有時間回頭,死命往前游。
……
“傅總,這里很大,我們從哪里開始找起?”陳特助一時也著急起來,無從下手,只有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其他的幫手。
看著傅承澤臉上的面具,就這臉上的面具也是他好說歹說讓傅承澤戴上的,如果被傅啟源知道傅承澤來了這種地方,不,除了傅啟源之外,若是被這里的任何一個人看到傅承澤站起來了,那么一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家總裁對夫人真的上心了,不戴面具就想要直接闖入進來?這后果連他這個做特助的連想都不敢想。
“去那邊看看。”傅承澤眉頭皺得幾乎能家私一只蒼蠅,他聽見那邊人聲鼎沸的聲音,只覺得那個小女人在那里。
傅承澤疾步過去,被眼前的景象弄的有些眼花,一處一處的找尋著顧茵的身影。
這地方,一年前他來過一次,和如今沒有什么變化。
猛然一個人從水里竄出來,猛吸了幾口氣,又再次的扎了下去,雖然只幾秒鐘的時間,可他還是認出是顧茵。
該死的!
“傅,傅總——”陳特助一回神,傅承澤已經走遠了。
看著自家總裁去的位置,他仔細一看,水里的就是顧茵,而她身后的鱷魚正猛的追趕著,好幾次差點被撲倒,陳特助嚇得魂都快散了,也連忙跑了過去。
顧茵已經快體力不支了,她拿起銀針,猛然出了水面,對準身后的鱷魚,猛然刺了過去,可鱷魚不是靜止不動,她的第一針,根本就沒有戳中鱷魚的眼睛。
她不能一根一根的嘗試,必須兩根一起,兩根一起發出,找不同的角度,命中的幾率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