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崇峰從電梯里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蕭雪婉精神不太好,站在靠墻角的位置,輕輕捏著太陽穴。溫珩站在旁邊低聲安慰她,兩個人靠的很近,慕崇峰這個角度看過去,兩人就像是在擁抱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難看起來,差一點扭頭離開。好幾秒后,才踩著步子走來。
蕭雪婉聽見腳步聲。本能的朝這邊看了一眼,瞧見慕崇峰,頓了一秒,又移開視線,眼眸里沒有任何的波瀾。
慕崇峰咽下心頭的不悅,走過來才道。"出了這么大事,你怎么不跟我說。"
蕭茵生病的事情,蕭雪婉沒有對他提起半句,他們這婚雖然還沒離,但也跟離了差不多,蕭雪婉有事情,從來不會跟他商量,如果不是今天蕭振東打電話找蕭雪婉,錯打到他手機上,他到現(xiàn)在還一點不知情。
這種被擯除在外。完全被當(dāng)做陌生人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偏偏這種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資格去埋怨。
"你回去吧,這里不需要你的幫忙。"
蕭雪婉語氣淡淡,說不出的疏離冷漠。
慕崇峰突然就來了氣,指著溫珩,沉著臉道。"不需要我的幫忙,你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幫忙?我跟你還沒離婚。蕭家的事我管定了!"
蕭雪婉不想,跟他在這里爭執(zhí),抿唇說了句"隨便你。"就起身去了一邊。
溫珩一句話沒說,追著過去。
慕崇峰攥著拳頭,看著這兩個人,明明知道以蕭雪婉的脾氣,是不可能這個時候跟溫珩有什么,卻止不住的憤怒,羞惱,那種被人背叛的滋味。沒來由的讓他暴躁。
他在原地平息了半天的怒氣,才跟著走過去。
盡管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不受歡迎,卻沒辦法控制自己不過來,如果不來,以后就真的連站在蕭雪婉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慕云澤是在二十分鐘后趕過來的。一起來的還有周錦恒。
他們是在上電梯的時候碰見的。
周錦恒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衣,戴著口罩跟鴨舌帽。慕云澤習(xí)慣了高歌這樣的打扮,所以在電梯上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結(jié)果就認了出來。
兩個人不算熟悉,打了招呼之后。就沒再說過話,慕云澤從電梯出來。直接走向蕭雪婉,周錦恒則是去了蘇靖歡身邊。
"茵茵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周錦恒摘下口罩。看了一眼急診室,眉頭緊鎖。
蘇靖歡搖頭,面有疲態(tài)。
周錦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問道,"配型不是找到了嗎,為什么一直沒有手術(shù)?"
蘇靖歡一頓,抬起眸子,沉沉的看向他,"誰說骨髓找到了?"
周錦恒奇怪道,"伯父伯母都知道啊。"
說著看向蕭振東跟曲挽歌。
蕭振東抿了一下嘴唇,別開視線沒說話。
曲挽歌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盯著搶救室的燈。
蘇靖歡斂起眉,走到蕭振東跟前,沉聲道,"伯父,配型真的找到了嗎,怎么從沒聽您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