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了捏她小手,寵溺道:“先睡會兒覺,到了叫你。”喬以沫不咸不淡地哦了聲,然后靠在男人懷里,小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腰,調(diào)侃道:“行啊,肌肉結(jié)實(shí)了好多。”男人抿了抿唇,不語,拉著她的小手往某處伸去,“再不乖,等會兒讓你嘗嘗更結(jié)實(shí)的地方。”喬以沫:“.......”話落,她當(dāng)即躲開,把男人推得遠(yuǎn)遠(yuǎn)的。就在這時,兜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喬以沫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是蘇哲。蘇哲溫和低沉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有人找你。”“沒空!”女聲聲音淡漠微涼。她下午還要比賽,哪里有空到處跑!蘇哲道:“單替你接下來了,一億的出場費(fèi)!”說完,蘇哲忍不住笑了聲。喬以沫:“.......”五個億,要是去不了的花違約金就要付給對方一千萬,這蘇哲明顯是坑她啊!她有些急了,“哲,你不想干了?”“沫姐,你急什么!”蘇哲一聽把小祖宗惹怒了,連忙道:“出單的那人是傅之霆,他要求你在今天決賽之前出現(xiàn)在大劇院。”“這么簡單?”喬以沫聽言,提著的心放松了下來。蘇哲:“就這么簡單,一億的價格你說多不多。”“行,我知道了。”喬以沫說完,立馬掛斷了電話。就算今天沒有這出戲,她也會挑明身份。一旁的男人轉(zhuǎn)頭,看她一眼,問道:“怎么了?去哪?”喬以沫挑眉,漫不經(jīng)心道:“哪兒也不去。”男人聽言,搶過她的手機(jī),然后把頭放在自己肩上,低低道:“那就睡覺。”“哦。”喬以沫說完,還真的閉上了眼睛。男人握著小巧的手機(jī),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打開她手機(jī),然后悄悄潛入她通訊錄,然后把親密的昵稱全部給了過來。還有“冷倦”兩個大字,也被改成“正牌男友”。男人滿意地看著新備注,嘴角不由勾了勾,一副癡漢樣。*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喬安楚和董妍還繼續(xù)僵持在房間內(nèi)。喬安楚拼命拉住董妍的手懇求道:“媽媽,不要去找姐姐了,姐姐下次肯定不會再犯了。”要是董妍現(xiàn)在去找喬以沫,喬以沫肯定也會跟她魚死網(wǎng)破的,到時候兩個人什么好處都沒撈著。“安楚,你知道我性格的,抄襲這事我絕對忍不了。”董妍氣急敗壞,臉都綠了。為什么倆個女兒都這樣呢?喬以沫難道還沒有受到喬安楚那次的教訓(xùn)?喬安楚抄襲她畫畫那件事,足足被家族的人討論了大半年,直到她出國后大家才逐漸忘記了。那會兒董妍還可以滿不在乎,可如今這個抄襲的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她真的忍不了!喬安楚咬咬唇,委屈道:“如果她第二輪晉級賽還是抄襲的話,我一定現(xiàn)場揭穿她。”喬安楚的憤憤不平地說道,就好像是真的一般。董妍深吸了口氣,終于從妥協(xié)道:“好。”她對喬以沫可謂是失望透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