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倦撇了撇嘴,沒有說話。“老夫人!”喬以沫一臉尷尬,抓回她的手淡淡道:“是我自己執(zhí)意要去的,你別怪他。”聞言,冷老夫人咬著牙,“小喬,你別慣著他,要是他敢欺負你,我替你出頭!”冷倦瞇了瞇鳳眸,無奈地搖著頭,笑了。越說,這場面越不好控制了。“老夫人,很晚了,你先上去休息怎么樣?”喬小姐聲音淡淡,帶著溫柔之氣。連聲音都這么好聽,老夫人甚是滿意地點點頭,“嗯,那你也早點休息!”話落,貼身護工立馬上前扶著冷老夫人上樓。回到房間,老夫人坐在床邊嘆了口氣。這小冷真是不爭氣,想當年,她和小冷爺爺在一起幾個月就懷上了。這兩人在一起都大半年了,怎么連個影都沒見到。“老夫人,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憂心呢?”護工笑了笑,問道。“是啊!”老夫人嘆了口氣,“即將到手的曾孫沒了。”“可是,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般都是結(jié)婚訂婚后才會想要孩子!”話落,老夫人拍了拍大腿,“害,我怎么沒想到,明天跟小冷和小喬商量!”小喬和小冷那小子交往也好幾個月了,爭取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把這兩人的婚事定下來。就小喬那身材,性格,容貌,指定有很多追求者,而且,她也聽說了,清北大學(xué)的才子多得很,就小冷肯定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她可得幫小冷把這孫媳婦套牢了。........喬以沫回到房間后,立馬給隨心發(fā)了條短信。喬以沫:“告訴天鷹,光頭腿上的槍傷只是一個警告,讓他在M國不要太囂張!”隨心幾乎是秒回:“沫姐,忘了告訴你,他那邊剛剛派人上門賠禮道歉了,說以后不敢犯了!”喬以沫沉默了半晌,又道:“還有,他那座賭場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你盯著點,要是有什么異常,馬上向監(jiān)督局舉報!”隨心:“行。”看著隨心發(fā)來的最后一個字,她也關(guān)上了電腦。腦子一直在想著那把槍的事情。突然,在她走神之際,冷倦輕輕打開了門,溜了進來。男人摸上她的細腰,喬以沫一愣,喘了口氣,聲音冷冷,“你別摸,老夫人還在對面呢。”冷倦挑了挑眉,摸上她的嫩肉,語氣玩味道:“所以,你也別出聲。”喬以沫:“......”吃她豆腐,還不讓她出聲,沒理了!“看來老夫人是真的很希望抱孫子!”冷倦在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子吹了口熱氣。當即,喬以沫臉紅了紅,語氣不咸不淡,“哦!”“哦?是什么意思?”他故意在她耳邊出聲,說話間,薄唇輕蹭了她微紅的耳根子,聲音沉沉,又無可奈何,“你是醫(yī)生,該不會不懂生孩子是需要男女互相配合的吧?”“流氓!”喬以沫捏了捏他腰。肌肉還挺結(jié)實,手感也挺好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薄唇抵住她的頭發(fā),“捏上癮了?”“大男人的,還怕疼?”喬以沫輕嗤一聲,不屑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