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沫抬眸看了眼時鐘,應該差不多到了。她主動道:“出去看看。”冷倦嗓音低低,“好。”隨后,兩人并排著走。沒幾分鐘后,馬場外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眾人轉頭,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奔馳S5停在外面。車窗一落,一張禁欲清冷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眾人瞬間提高了警惕,這是冷家訓練營的馬場,怎么會突然出現外人?“你是誰?”劉昌和趙忠異口同聲道。他們管理馬場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此人。“我朋友。”喬以沫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眼,嘴角輕輕揚了起來。冷倦低眸看了喬以沫一眼,視線又重新回到男人的身上,“放進來。”聞言,趙忠連忙去啟動馬場的開關將男人放了起來。男人走到喬以沫身邊,見面的第一眼就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喬以沫嘴角掛著淡淡的笑,轉而看向冷倦,“這是我朋友霍西,是獸醫。”墨君聽見這話,低低笑了出來,“大嫂,你該不會認為我們馬場沒有獸醫吧?”還什么獸醫呢,從進來到現在這男人眼睛就沒從大嫂身上離開過。不是來醫治達爾維斯,而是來看人的吧。“不一樣。”喬以沫低低道。一群人圍著馬場內站在,冷倦黑眸冷冷地看向霍西,面無表情地開口,“來都來了,過來看看。”十分鐘左右,眾人走向達爾維斯。只見它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旁邊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獸醫看起來十分惆悵。“怎么藥效過了,達爾維斯狀態還這么差勁?”另外一個獸醫搖搖頭,“我也沒看出來什么原因。”“認真點,倦爺過來了。”喬以沫、冷倦等人走到達爾維斯身邊,擔憂地皺了皺眉。獸醫立馬起身,恭敬道:“倦爺,墨少,我們是負責達爾維斯身體狀況的醫生。”冷倦微微頷首,嗓音低低,“嗯。”墨君看著躺在地上的達爾維斯不悅地皺了皺眉毛,“怎么回事?不是說馬兒身體的麻醉過了嗎?”“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達爾維斯一直躺著無精打采的原因我們還沒有搞清楚。”幾人獸醫臉上顯露出十分為難的神情。“讓他試試吧。”喬以沫指了指站在身上的霍西。獸醫們看著眼前這個眉眼清冷,溫文爾雅的男人不由皺了皺眉。這個也是獸醫?從外面找來的?“這.......”獸醫十分糾結。這達爾維斯的醫生一直都是他們,無論是每年的體檢還是生病用藥,都是他們權全去醫治的。雖然現在暫時還沒有找到原因,但是交給別人他們更加不放心........因此,幾人都有些猶豫。“聽她的。”不多時,冷倦在一旁低低道,“讓他試試。”聽倦爺這么一說,獸醫們也不好說些什么了,他們微微鞠躬,“是。”霍西上前,看著躺在地上的馬兒,精神十分疲憊。他清冷的眸子微微皺了起來,聲音淡淡道:“之前出現過什么癥狀。”還未等獸醫們回答,喬以沫便走到霍西身邊跟著俯身摸了摸達爾維斯的頭,面無表情道:“一個小時前,它突然發狂翻馬背!在此之前,它還是好好的。”霍西面色從容,眉目清冷深邃,他打開自己帶過來的獸醫包,拿出一管透明色液體的針筒,鋒利的針頭就要對著達爾維斯的腿部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