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大膽的舞姬則直接跳著跳著便將水袖揮灑到了蕭炎的手里,蕭炎笑盈盈的將水袖一拉,將她拽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兩人當(dāng)眾你儂我儂的喂起酒來。“殿下的眼光果真出眾,這帶來的美人可讓下頭的人都垂涎不已!”左將軍一臉艷羨。蕭炎哈哈大笑:“左將軍既然喜歡,這個送你了。”說著,便直接將懷里的女人推給了他。左將軍受寵若驚:“多謝殿下!這等美人殿下都舍得割愛?”蕭炎卻笑的饒有深意:“這也算不得什么?等到了夏國,本宮興許還能賞你個更好的。”“噢?殿下此話何意?”左將軍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那美人揉進(jìn)懷里,手上不安分的捏著她的胸脯。“夏國前太子妃,姿容可不輸你懷里這個。”“能被殿下看上,那可真是她的福氣!”“那是自然,等本宮玩膩了,興許也賞給左將軍換換口味。”蕭炎笑的猥瑣。去年在夏國受的罪,他可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次絕不會放過她!蕭炎想到即將要大仇得報,心情大好,直接大手一揮:“這些個舞姬,都賞給你們了!”時窈和江長意驚的面色一變,沒想到這躲了一路栽在了這里。這話一出,在場的將士們都興奮的沖上來哄搶舞姬們,原本還做著成為太子侍妾美夢的舞姬們,頃刻間就被粗鄙的男人們抓了下去,四處尖叫聲不斷。眼看著一個猥瑣的男人要將手伸向時窈,江長意直接一咬牙擋在了她前面,由著男人將他抓了去。蕭炎玩味的看向時晏青:“不妨晏青也挑一挑?”楊靈嫣臉色一變,還想阻攔,時晏青則直接隨手一指。蕭炎大手一揮:“將人洗干凈了送攝政王帳篷里去。”所有的視線都齊刷刷的看向時窈,時窈連忙低下頭,震驚的臉色變幻莫測,他選她?楊靈嫣氣的臉色發(fā)青:“殿下這是何意?晏青哥哥大傷未愈,身體都還沒養(yǎng)好,怎么能......”蕭炎卻嗤笑一聲:“怎么不能?嫣兒,你雖說是公主,但也只是個女人,可別太善妒,男人怎么能沒幾個女人?”能給楊靈嫣如今的地位已經(jīng)算是給她臉了,她還有什么資格叫囂?況且對蕭炎來說,時晏青身邊能多幾個他安插|進(jìn)去的女人,他也更放心些。楊靈嫣氣的臉都漲紅了,卻說不出話來。蕭炎拍拍時晏青的肩:“可被辜負(fù)了本宮的一片心意,好生享用才是。”“是。”宴席散場,一眾將士們摟著剛剛得到的女人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尋歡作樂,時窈也被送到了時晏青的帳篷里。時窈跪在地上,聽著外面的腳步聲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雷。帳篷簾子被掀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而入,直到停在她的跟前。她怔怔的抬頭看著他,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冷漠,森寒刺骨,讓她渾身發(fā)冷。“起來,伺候我。”他冷聲道。時窈心里原本升起來的丁點希望,瞬間破碎,她還以為,他是為了保護(hù)她才選她,她還以為,他是不是想起來了什么。可此時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對她沒有半分憐惜。他不記得她。他只是在剩下的那幾個舞姬里隨手指了一個,今日是任何的舞姬,他都會讓她伺候的。